有很珍贵的存在,值得你尊重、尊敬、尊崇,面对一切贵的存在,你要尊。”
许果说:“大爷,是从小习武吗?”
“差不多吧,”贵尊说,“从小就练,一直练到老,练武,从那么小,练到这么老,时光啊,就是这么快,转眼我就老了。”
许果说:“贵尊老先生,我记住您的大名了,您这个世界武术冠军,啊,连续十八届您都是冠军,可以说,您是当之无愧的武术奇才、武术大师啊。”
贵尊说:“你这小伙子,骑着摩托车满天下跑,你到底要去哪儿?”
“正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许果说,“所以才满天下跑。”
贵尊知道许果旅行,也知道他写游记,就问:“旅行怎么样?写游记怎么样?”
许果说:“旅行,时常劳累,找个旅馆,倒下就睡。写游记,其实我不会,看过别人写的游记,学着写。外国有很多人写文章,其中就有游记,我起初,想,多读外国作品。其实,这是妄想,读一个英国作家的作品,要懂英文,读一个法国作家的作品,要懂法文,读一个俄国作家的作品,要懂俄文,如果不同这些语言,你所读的作品,只是译作,说白了,你读十本、一百本外国书,不过是读了一堆汉子,你读过这些书,与同国的人交流,不过是一堆读了一堆汉字的人进行汉语交流,这样的文学、艺术交流是可疑的,他们以为他们读过很多很多外国作品,其实无非读了一堆汉字。”
贵尊说:“我是搞武的,你是搞文的,我有我的一套,你有你的一套,你说,你不懂很多其他的语言,这是可以理解的,语言嘛,十里不同音,一个镇上,这个村子和那个村子讲话,有细微差异,更远的地方,差异就更大了,生活在同一个天下的人,却有着不同的生活,也有着不同的口音,你说南方话,他说北方话,你说这个话,他说那个话,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差异,这一点不奇怪。”
许果说:“所以,我不愿意读外国作品,是因为我不太可能懂那么多国语言,不太可能懂那么多国的学问。从文的方面讲,是这样,从武的方面讲,也是这样,不同国家,有不同国家的武术,你能打,他比你更能打,山外青山楼外楼,人外有人。”
“你都打过谁?”许果问。
“我不说打遍天下无敌手了,起码是打过不少人,跟不少人动过武,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儿了,不值一提。现在我老了,吃吃饭,锻炼锻炼身体,享受享受生活,挺好的。”贵尊说,“我孙子今年就要大学毕业了,他大学选修过武术,我指点过他,我看他,骨骼惊奇,想让他将来搞武术这行,他不干,他偏偏爱古筝,弹得一手好古筝,可谓古筝天下第一。他爱古筝,我不拦他,人各有爱好,各人干各人爱干的,爱干啥干啥。”
在旅行的路上,许果总会遇见很多人,有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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