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何况还是一个年轻男子,在门外站了一夜,怕是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于是,便想叫他也进来吃一点吧。
赵子恒意料之中的笑了下,马上弯腰行了个礼说道:“谢谢大娘好意!”
然后,便得意的走进了屋子里去。
桌上是清粥和烙饼,碗碟上尽是裂纹,筷子看上去像是没洗干净一样,凳子更是一副要散架的模样。
赵子恒目光快速的在屋子里扫了一遍,心中不自觉的嫌弃起来,这样简陋,怎么住的下去。
“快吃吧!想什么呢,嫌吃的不好?”
妇人语气带刺儿的将正在发呆的赵子恒拉回了神,赵子恒马上道歉:“不是不是,当然不是!”
说完赶紧端起面前尽是裂纹的黄砂碗,喝了几大口粥,然后又拿起烙饼咬了几口,用力的嚼了起来。
“呵呵,这就对了嘛,有东西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
妇人笑盈盈的看着赵子恒说道,不过这笑意,怎么都让人觉得不舒服。
赵子恒心里一阵暗骂,竟然给自己吃这些东西,这破碗都不敢用力拿,凳子也不敢实坐着,这顿饭吃的太辛苦,腿都酸了。
“大娘说的对,说的对~”
赵子恒面上迎合着,内心十分抗拒的喝着清水粥,咬着嚼不动的烙饼。
寒月一直低着头喝粥,目光时不时的偷偷打量这男子一番,非常紧张的听着姑母每一次开口的话,生怕姑母答应将这个男子留下来。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这妇人问起他姓名来,赵子恒心里思量了一番,连喝好几口清水粥,然后才不紧不慢的回答到:“我叫张子恒,您随便怎么叫都行。”
赵子恒想起大伯父将他逐出家门的事,心中掀起了一番风浪,于是便给自己换了个姓,对于这个赵字,打心里退缩起来。
妇人又说了一些家常的话,然后当着赵子恒的面就问起寒月来,说是让他留下来,问寒月可愿。
寒月在心中苦闷的摇了摇头,心想,姑母只是做做样子而已,这个家何时自己的话作过数。
于是便无奈的点了点头,神情有些恍惚起来。
赵子恒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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