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婆婆,这天大地大,您哪里去不得?一座幽州城而已,至于这么感慨吗?”
出言者乃是一位剑眉星目的青年男子,他没有跳下马车,而是掀起车帘打量着幽州,眼中满是挑剔之色,似乎对于这座享誉大江南北的城池,有些厌恶。
对于青年男子的话,老妪只是一个劲的摇着头:“如果可以的话,老身恨不得亲自毁了幽州城啊!”
“哦?”
青年男子立刻来了兴趣,忙问道:“婆婆,您快给说说这里边的故事呗!”
在青年男子的身边,站着一位面色沉稳的黑衣男子,黑发如瀑,双眸凌厉,正是陆家天骄,陆承锋,方才正沉思心事的他,同样十分好奇老妪和幽州到底有何渊源?
那老妪的神情有些复杂,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老身,在早些年间,曾在幽州城里逗留过几年。”
说完,便没了下文,一个人拄着龙头拐杖,走入城门。
两个年轻人都对老妪的表现有些奇怪,这幽州城和她到底有什么渊源?能让大名鼎鼎的龙树婆婆这般表现?倒是负责赶马车的中年男子,对龙树婆婆的过往有些耳闻,只是他张了张口,刚想说些什么,那边的龙头拐杖轻轻拄地,直接让他闷哼一声,将话语咽回了腹中。
瞄了眼正偷偷揉搓胸膛舒缓痛处的车夫,年轻男子和陆承锋对视了一眼,均在对方眼中看到奇异之色,什么事情居然让龙树婆婆敏感到连说都不让说的地步?两人对此越发好奇起来。
年轻男子决定稍后悄悄向车夫询问一番,便赶忙催促着他不再停留,居然让龙树婆婆沾染幽州地界上的尘埃?在年轻男子看来,实在是有些罪过。
而随着两方人马突然入城,一份卷宗迅速摆到了方才伤愈的罗侯案头。
他看着卷宗上的名单,深深的皱起了双眉,有些不解,为何多年不曾出山的龙树婆婆,忽然到了幽州城的地界上?并且,还领着一位晴楼执事与翘楚弟子。
“打听清楚他们的目的了吗?”
罗侯忽然问道,静候在旁的龙门银钓袁飞鹰立刻回应:“秉侯爷,晴楼此行,意在同武幽王争夺揽风醉月楼!”
“晴楼乃是明楼布下的一颗棋子,鲲鹏老祖在和鸣镇吃了那么大的亏,自然是不肯善罢甘休了。只是,此事为何惊动了龙树婆婆?”罗侯面色微沉,对于如何处置晴楼来人,有些头疼。
袁飞鹰摇了摇头:“密探来报,晴楼本想派出一位长老与数位执事,但不知为何,龙树婆婆主动提出要赶来幽州,所以随行者只剩下了执事陶墨,以及方才崭露头角的晴楼翘楚,萧谢。”
罗侯沉吟一声,面色没有丝毫改变,可袁飞鹰接下里的话,却让他的表情变得无比精彩。
“侯爷,据门中的老人说,龙树婆婆年轻时候曾经在辽东江湖上闯荡过一阵子,甚至在幽州城都住了好些年,当年她之所以离开幽州,远赴他乡,似乎和武王府里的那位赵老供奉有些关系。”
……
白衣影卫赵鲸城,即将走完生命中的第二个甲子,同时,也是生命的终结。
对于近在咫尺的死亡,赵鲸城没有任何恐惧之意,实际上,早在一百年前,他就应该入土为安了,盖因为段平生在龙眠山登仙台上,成功辅佐一位天人升仙,才为他增添了百年寿元。
可以说,这天底下除了那些藏在深山老林躲避天劫的陆地神仙,再也找不出几个比他还要资历深的人。而与那些费尽心机想要绵延岁月的人不同,白衣影卫对于死亡看得极其淡然,实际上,要不是因为李长风踏上囚车前的嘱托,赵鲸城便会随着武王府的没落而自绝生路。
在生命中的最后五年,白衣影卫继续完成自己的使命,守护王府,这也让段平生当初布下的一式起手,变成现实,并成为他初步崛起的最大依仗。
眼看着死期将至,赵鲸城的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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