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脸还大的碗喝茶。
她听着镇民的怒言,看到白镇长又在吧嗒吧嗒抽长杆烟,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一叹,道,“我们这镇子前些时日刚归东璟不久,一归东璟便被划入了云河县。此县令作霸一方,早已恶名嚣张,也听说朝中有人,其余镇里到京去告状的人也大都被拦下,无果而归,加之此处离东璟甚遥,天高皇帝远,就算我们镇民前去璟都告状,也未必会有好结果……”
一席话,说的镇民们哀声连连,纷纷开始叹天不怜人,世道不公,稍后,便纷纷散了。
此夜,大雨连绵,天空雷声响的厉害,陆蓝放下茶碗,走到白镇长身旁道:“白爷爷,天晚了,你快点歇着罢,不然腿疼症又该犯了。”
白镇长没有言语,却在陆蓝落声之后,听到外面大门传来了拍门声后,便想起了马蹄声入院的声音。
镇长的大门向来不至入睡不会上锁,常年敞开着接待镇民和路过有难之人,此时想大约是要途径躲雨的镇民或是雨中路过借宿的行人进来了,便放下长杆烟,走到门槛前喊问:“这时候连天暴雨的,是哪家的过来了?”
陆蓝也踩着快步走过去,探头去看。
雨幕中停下的是一辆颜色素雅的马车,陆蓝去看的时候,便见前头跳下一个身形宽厚的中年人,手持着油纸伞,撑在了车前。
接着,从马车中探出了云衣一角,雪样的白,透明的雨中宛若能引去所有视线,集万物灵气于此,昭然立在了车前。
油纸伞下,那人眉目不甚清晰,雨中望去只觉气韵超然,极其舒服。
是陆蓝喜欢的感觉。
那人好似将目光投了过来,陆蓝眼皮微跳,不知道为何,有一种莫名不祥的预感。
“老人家,我们没寻到客栈,询问了只说这里能借宿”,撑伞的中年人出声喊,“可好打扰?”
“进来罢,别淋了雨,客房空着呢!”白镇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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