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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天暖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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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劳烦,自个儿走了进去。

    天暖前两日身上有伤,不能下床,冯怡便派了个小丫头在此伺候着,她一推进门,看到扫地的小丫头扫帚一停,掉在了地上。

    “夫……夫人……”小丫头神情紧张。

    冯怡立觉感情况不对,快步上前质问:“可是出什么事了,天暖呢,在房里么?”

    “五小姐……五小姐她……”小丫头跪着,瑟瑟缩缩,不敢多言。

    冯怡急忙冲进房,推开门,正看到叠的干干净净的床被,屋中收拾的一尘不染,哪有半个人影。

    “天暖呢!”冯怡担心天暖出事了,走出来喝小丫鬟,“香儿,还不快进来回话,我问你天暖呢,你一直守着,她到哪儿去了!”

    “五小姐……三天前……走了……”

    香儿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勾着头递了上去,“小姐她走前,留给了夫人一封书信……”

    冯怡接过信,顾不得看便气道:“三天前就走了,你这丫头,怎么不去府里知会我!”

    “夫人,香儿虽然服侍五小姐的时间少,可在二小姐那儿待着时待香儿最好的就是五小姐,香儿实在不忍心看小姐抽了魂似的几天不说话也进食,再这么下去,熬不到大婚,五小姐可能就……”

    香儿跪着磕头,“夫人您罚奴婢,罚奴婢吧……”

    冯怡一贯不打骂丫头,这时看见香儿哭着言语,一顿脚,也顾不上责骂,拆开信来便赶紧读了起来。

    “娘亲敬启。

    娘,这段日子擅离府中令娘为难,是孩儿不孝。

    娘曾教导孩儿,米粒之恩亦要相还,天暖时刻记下,故自苏家救济厉家和娘亲开始,天暖便记有账簿,从始至终不曾有任何一笔疏漏。娘也说过,所受之惠必要亲手还之,孩儿也好生记着,这些年在般若寺,照顾娘余下的时间里天暖一直在米粮铺和首饰铺里做学徒零工,也接下许多刺绣活计,数年载来积攒下,不算微薄,前几月孩儿合计下,还剩五十银便可抵清,这几日孩儿做了绘绣于绸缎庄,恰好是五十两的分量,但却要六日后才予清账,待掌柜送上时,便正好可抵账簿上的所记所有银两。

    这些年积攒下的钱财,细碎沉重,全在孩儿床下放衣物的木柜里,这几日孩儿不能下榻,香儿也气力薄弱,无耐之下未能出寺换成轻便银票交给娘亲。这里,便要劳烦娘亲替孩儿,将那些恩惠还给苏家了。

    如此便将恩情还清了。

    孩儿明白,此次逼婚之事,多为爹爹与士林意愿,娘亲亦是为了孩儿好,才做下妥协书下信函,只是对孩儿来说,还了恩惠,便再不欠苏家任何,没有嫁人做妾的理由。今次回府探亲,多为探娘亲病势,既娘亲身体无碍,士林也如往初,那么,孩儿便可放心离开了。

    天暖从不敢任性,也从未向娘撒过娇,这次,娘亲就容许天暖任性一次罢,因为对孩儿来说最重要的人,现正在战场之上,天暖,想陪在他身边。

    擅自离开,让娘独自面对困境,孩儿不孝。只愿娘,一切安康。”

    冯怡看着这满满两章的书信,闭了眼,将信放在了胸口上,双手不由轻颤――

    这孩子,都知道了。

    回来时,没有怨言,悉心照料着装病的自己,也多去府中探乔装中蛊无法下榻的苏家公子照料着,却是在有一日,突然闯进自己房内,拒言说不嫁,这孩子并未说缘由,只是神情坚决的跪在地上说不嫁。

    那时正巧老爷要入房内,听见此言,恼怒之下要家法处置。

    自己心知老爷手重,怕天暖受不住罚,便坐在病床上,朝着跪下的天暖,亲手拿藤条抽了十六鞭,令她在祠堂跪着反省……

    天暖那几日身子却似极其虚弱,被打一番跪了一夜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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