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定要嫁给你儿子。”
天凉直接拒绝,“我家不定娃娃亲!”
“为什么?”
“第一,我儿子以后会很抢手,第二,我厉家主张自主恋爱,第三”,天凉白她一眼,“我也是为你女儿好,君包子这么聪明,以后你女儿铁定受欺负。”
帕丽想想,也觉有道理,但却口舌不饶人道:“我们部落里的男人,六成都是抢婚得来的女人,抢男人,那也会是一样的勇猛!”
“你只小心自己大婚别被抢了就成”,天凉一挥手,指着后方喊,“防守,注意防守!”
这几个时辰,练的其乐融融,天凉完全一扫昨晚阴霾,练的十分起劲,也十分投入,并且不惜夸奖于自己的队员,振奋了不少士气。
期间某一个时刻,一群驻足观看的人中,有着东璟太子与几个使者,其中与东璟殿下立在一起的一位面目清朗的男子,立定在旁,朝坐着的厉姑娘微微一笑,目带欣赏。
厉教练马上变的很局促,吼人的声音减小的数倍,甚是脸面带上了几分羞红……
昨晚被罚的将士,正巧瞧见了,又因为自己头脑一直不好使,便赶紧悄悄特意的跑到包子身边,用北瑜话问,“小师父,现在椅上坐着的人,是昨晚的教练吗?”
包子还没答,只听天凉一个石子就砸过来,砸上与他说话的将士,黑着一张脸吼,“给老子专心练,禁止场上窃窃私语!”
将士被砸被吼后,急忙点点头,确认:“是的,是同一个人没错。”
原来他娘亲是要靠暴力辨识的。
包子转头一看,果然见那立着的人已经随着东璟太子离开了……他无语叹想,娘亲,因为某个人,你已让我可怜的徒弟悲剧的开始产生人格扭曲式的自我怀疑了……
接近午时,众人疲惫,天凉吩咐散队了。
所有人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时,侧旁,忽然传开了起哄的嘘声,掺杂着嘲笑似的北瑜话。
那些声音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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