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从前一样,着里衣,在她外侧躺了下去……
天凉小心肝儿乱扑腾。
好久没被他抱着睡了,有一点……不习惯的激动。
圻暄静静抚着她的发,望着那轮椅,眉宇微微沉下,尽管他在检伤时看出了那不少来自海中的伤痕,却还是对那海上遭遇之事,只字不提。
“圻暄……”耳边,突然传来了难得柔顺如猫般乖巧慵懒的女声,“虽然我信你大于阮美人,可他说,你有身份瞒着我……如果你有难言之隐,可以不必告诉我,但是答应我,以后不要这样消失了,千万不要……”
她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声音闷闷的,“我受不了……你这样音信全无。”
“倒也没什么难言之隐”,圻暄应一声,语气很淡,“来日,带你去我家中瞧瞧就是。”
家?
天凉抬头,“你有家?”
“我不该有么?”
“呃……”天凉顿一下,点头,“这个,可以有。”
他失笑,笑如春日暖风,“我只是个正常的男人。”
这话是在声明他其实很普通,也不过是一个会由生到亡的男子罢了,听在天凉耳里,却面色一赧,有了另一种意味。
正因为她清楚圻先生不会深夜去禽兽人,所以,不禁在心底又自问了一遍,淡定的抱她睡这么多晚,都没事,这真的是正常男人该有的反应?
“待你脚伤好了罢,我不想弄伤你。”先生看透她心底所想似的,说了句提醒话。
弄……弄伤?
靠,清心寡欲的男人发起闷骚,这语言的禽兽级别直达顶级啊!
天凉气瞪他。
他抬手盖住她的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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