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冷死了,我受不了……给我取暖的东西……给我……”
取暖的东西。
厉天啸面色有难,穹庐里不能生火,能盖的东西全都给他盖上了,这哪里还有什么取暖的东西。
他只能抓起毛毯,为花音整理着,不让风趁机钻进被窝里而使他更难受。可却不道在他的指,不小心触到花音的颊时,花音突然抬起冰凉的手,握紧后,抓住便朝他自己衣裳内放去,放在脖颈和锁骨处游移着,又似乎寻到了煨暖物,将他的手紧贴着自己的肌肤,那脸上因冰寒而来的痛苦,也得了到些减缓……
被他抓住手时,厉大少一怔。
当他把自己的手放在肌肤上游移时,厉天啸身形大震,浑身宛若受了一道电击,胸口不可思议快速跳动起来……
厉天啸不解的望着他麦色肌肤下的那片白皙,下意识沉沉呼吸一下,艰难的甩了甩头。
怎么了!
他这是怎么了!
一路以来,他只是将这个少年当做对曾经的一种弥补和欠缺,在照料着,可自己一次次受他举动牵连所做出的反应和情绪,都太过不寻常了。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堂堂男儿,果真有断袖之癖?
不!不可能!
他曾有妻有子,也十分珍爱自己的妻子,在她遭歹人迫害离世时,没人能比他更伤心,更绝望,至今念起两人所宣的誓言,还是会感到有丝丝痛楚,萦绕在心头。
这么些念头过去,他一直遵守与妻婚日时许下的诺言――厉天啸一生,只会喜欢梁锦瑟一个女人。
所以,他没有兴起过半次再娶的念头。
可现在……
自从那次,他在对面树上,看到这少年一颦一笑间,有几分妻子的余韵时,他便开始……奇怪了。
奇怪的念头,奇怪的举动,甚是对他曾在一瞬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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