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对于一个夜半闯进我毡帐的人,我可没半点赞赏和夸奖的意思”,她拍了拍身上灰尘,直言不讳,语气仍然不善,“你家主人住在隔壁是么,寻我做什么?”
“姑娘的脚……”他侧首,扶着下颚,低声略带思量道,“受如此重的伤,怕是,要个十日左右才能痊愈才是。”
十日左右?
顾子语可是说至少要一个月的!
顾先生曾说过,伤筋断骨对他来说,治起来算是困难,他在这方面造诣并不深,调养起来自然慢了些,天凉理解,所谓术业有专攻,自然不可能对内科外科全都掌握的面面俱到,况且这骨科方面,本就是古代人的局限。顾子语只说,若是能寻到接触此类伤较多的接骨大夫,则能治的更好,也恢复的更快。
天凉能闻得到这人身上有淡淡的药香气,看他神色又不像病弱之人,心道,会不会歪打正着,碰了个专家也不一定。
“所言当真?”
天凉完全没注意话题已被转了,兴致一提便抬头发问,“隔着纱布,你能知我这伤势?”
“不敢妄断”,他谦言回答,下面所道出的话却又出乎意料的准确,“纱底有磨碎了的艾叶及白芨等止血药草味,脚底为外伤;踝肿,大抵是伤筋,且右重于左。”
好准!
还真碰上了行家。
天凉瞪大眼,看着这个陌生而平凡的男人,面有不可思议,她还没说什么,他便温和朝她问,“姑娘不介意,可予我瞧瞧。”
她想了想,未做忸怩,点了头。
他除去她脚上裹着的纱布,很专业的手法很快的速度,拆解纱布时也尽量为她减轻了疼痛,当她那肿着的脚踝和带着刀疤血痂的脚心赤果的暴漏在空气中时,他动作滞了一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如何受了这么重的伤?”
他发问,平淡的语气莫名覆上了一层霜,眸中,也不可察觉的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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