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妥当,劳烦你守着。”
简少堂看了眼马车,面有担忧。
花音不满抗议:“我去守,我去守你三妹!”
“不行”,厉大少拒绝的很干脆,“三妹现在腿脚不便,你行事粗糙,我不放心。”
花少爷被质疑的彻底,愤怒的咬牙,抓着顾子语的袖子,气愤的回马车去接包子和天暖去了。
厉天啸匆匆向简少堂交代几声后,也立即到老板穹庐内借生火的炉子,万分焦急的去熬药,简少堂站着,直至看到天暖被花音扶着入了毡帐后,才终于收回神,推着轮椅,朝南面的穹庐里去了。
南面的穹庐比北面修整的大些,也相对更加的清净舒适,走进这南面毡帐附近时,天凉竟还听到有隐隐的箫声,断断续续的飘入耳,说不上动听,却还是在这苍茫的草原中,能听得一股中原的韵调来。
“奏箫的人不是个高手”,简少堂在轮椅后低言,“好好的曲子,糟蹋了。”
天凉靠在轮椅上,侧耳听了听,果是一断一续,一顿一停,曲中余韵全在这断续中,被破坏的干干净净,连她这并不时常听音赏月附庸风雅的人,都闻听出了几分遗憾可惜之意。
“送我进毡帐吧”,天凉淡命一声,没有对这箫声多加评论。
当简少堂推着天凉到要住的毡帐附近时,竟发现这箫声越来越近,最后近在咫尺,竟就是在他们旁边的毡帐里。
离的越近,越觉这人功力不到家,吹出的声响令人无耐之极。
看来这觉,是睡不好了。
“需要我进去打扰一下么?”简少堂从怀中掏出迷药,示意,他可以让里面的人睡的很沉稳。
“罢了,扰人雅兴的事,还是不做的好”,天凉并没有多困倦,便没有在意的挥了挥手,示意现在进帐去——
“得罪了。”
简少堂两臂一动,将她与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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