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听他一言,便干脆闭着眼,装睡,不醒了。
“如今离你这么近,比从前近上万分。”
凤傲天的手,落在她的发上,由上抚下那如瀑黑发,挑起她几缕秀发,他放在唇齿之间,“可我却觉,你离我越来越远。”
话语一落,他轻轻咬下,乌色坠落,掉于他掌心之上。
凤傲天凝视那横躺的秀发根根分明,微微一拳,收在了掌心里……
“东璟攻破三城,如今与南诏已连连开战,屡战屡胜,持战数日了”,他兀自说着,低头瞧了她一眼,“东璟此次出兵有策,物无遁情,料事如神,据线报传,这次有高人坐阵,指兵相帮,这是东璟近来的动静与消息。”
凤傲天只说了这么多,说完后,未有停顿,转身便踏开大步离开而去。
天凉直起身,睁开眼,心知,他一定明白自己是醒着,才说那些话了。
她扯过自己被他咬断的一缕发,不明他为何突有此唐突举动。
低头一瞧,才发现自己所趴的书册一角,恰巧露出了那正印着那随风飞舞的夭艳桃花。
圻先生的标识。
天凉怔了一怔。
她在此,睹物思人。
他便负气的咬断了她的一缕发,带走了她的情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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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好词。”
清朗男声响于马车之上,身着明黄色袍子的秀气男子,挑起眉满面感慨的向身旁人讨问,“三哥,你说,这世上真有人会对情这个字如此坚韧如石,恒永不改么?”
被称作三哥的男子一张平凡脸面,闭目沉歇,却在睁开眸时,看到那双眸幽深若海,无底暗渊般的睿智沉敛,难窥其思。
他没有回答。
只是目光落在那词上之后,安静无澜的心中,想起了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