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喝了干净的高粱烈酒……
临时搭建的木榻上,有里面一半陷有压痕,可见这人体重非同常人,而且他有睡在内内侧的习惯……
她眉一沉,轻轻呼了一口气,心头微涩。
不是圻暄……
圻暄没有洁癖,可却极讲究,即使不高雅,最起码也要是舒心的清洁。
圻暄鲜少喝高粱,更不会整坛的喝,他不喜豪饮,即使是对待最劣质的酒,也要细细的品上几杯,品出个中甘甜,个中苦涩,个中五味杂陈才肯作罢。
圻暄身形十分端正,多减不可,得宜相当。圻暄更没有睡内侧的习惯,至少,与她而眠时,他总是睡在外侧环着她,护着她……
无数的失望在心头萦绕,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天凉没有放弃,掀帘出帐,把剩下的几个帐篷全部都寻了一遍,可结局不过是失望,失望,尽是失望两字。
她坐在一处帐篷前,摸了摸脸,才发现早已汗流满面,身上也早已被汗水浸透了。
草丛上躺了下去,手脚展开。
喘着气,望上头湛蓝的天空,望树木茂密扶疏细缝下投照的绚烂阳光,天凉抬手,遮起了眼……
好疲惫。
不知是因方才的战斗累计下的疲惫,还是因这个失望感太重,浓郁的疲惫感像一座山,满满的压在她的身上,压的她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了。
可这么满的疲惫,却还是填不满心头那因不是两个字而掏出一道空虚,与酸楚。
我战斗,不累。
我觉得,你总在背后帮着我,你一定是在何处望着我,你总是喜欢这样默默的,为厉天凉筹划出可以尽情放肆尽情胡闹,即使惹了是非,也能被你一笑而过,不留痕迹的解决的专属舞台。
所以我想,你会在某处,等着我凯旋归来。
等我赢了,风风光光,神采奕奕,满怀笑容的去见那个负手从容而立的你……
我还以为,我们的再会相隔,是很短,很短。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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