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厉家援兵还未全部到达,这世子府与皇宫同在诏都,相距不过区区几里,那圣旨被篡改,会不会很快便被识破,从而暴漏我们的行径,对我们不利?”
从世子府出来的樊聪,身着内侍衣裳,随着厉天啸,问出了自己的担忧与不解。
“这要看造化!东璟与南诏前些年来一直征战连连,南诏国土锐减,这几年也不过因那机关城的修成而少了些战役,这些他国征战本与我们无关,但若是在此关头,便可稍稍利用一把,拖延些时间助三妹寻兽宠!”
厉天啸如此说着,带着樊聪朝皇宫门前方向复行而去——
当他们再次到达皇宫城门附近隐下时,只听马蹄声由远处袭来,未似方才那般仓促迫切。
那送信行路之人虽也是一身大汗淋漓,脸面上却少了慌张。
“可又是战讯?”
守门侍卫见那人进门时稍稍放慢了速度,下意识开口便询。
“夏城坚固,敌军久攻难入,现已扎营退开,我军方才已将战势稳下。”
送信人并未下马,双脚夹马腹之上,抹了一头汗水,向宫中送战报去了!
樊聪道:“如此以来南诏皇便道边疆无忧,又自认派了南仲卫前往,必觉高枕无忧,放松警惕……可属下不解,东璟既能三刻攻下宛城,如今怎么会这么快便退守?”
“若不是是天助我等,那便是有高人相帮。”厉天啸道,“南诏对机关城向来自负,我等人看来退兵奇怪,他们南诏皇族人却会自认为东璟败军理所当然!东璟这一退步,其实无形中,为我们这些在诏都的厉家人造下了空子,也能助于我们能顺利带走三妹所要寻的兽宠!”
“高人?”樊聪惊,“怎么可能会有人同时既控东璟兵马,又对我等全员举动了如指掌……”
厉天啸不语,心中隐隐猜测,莫不是那位……早已离了凤京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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