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
叶正看着圻暄的侧影,心中无不对其赞叹,不争皇位的皇子,这辈子他倒是第一次遇见,也第一次听说,第一次能让他感到钦佩……
他想,也许这位三皇子,在乎的是比皇位更珍重的东西罢。
“劳烦叶军师看着时辰。”
圻暄一语,忽然不适的拧了拧眉头,他靠在软榻上,长睫微微垂下,眸中略有疲色。
叶正明白,这是圻先生要他看住三刻时辰,在先生小憩后及时唤他的意思。
“是”,叶正低头俯身称了一声,和应道,“未防扰先生,臣到帐外去守。”
圻暄只觉身子沉重,惫感愈浓,低低应了一声后,便抬起右臂撑住额,闭上了那双墨黑沉目,带着一脸平静,陷入了一片静谧之中。
叶正抬头要离时,眼角不小心,瞧见了圻先生手肘高处的痕迹,他定了一下,睁大眼再细细一望,不由皱眉诧异。
怪哉……
他记得三年前,圻先生臂上还只是肤色圈痕……怎么此时,就变成如此骇人的刺眼血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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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月浓,急促的马蹄声响彻于南诏皇宫城内,侍卫让道,蛊虫散路,马蹄声落,只听得内侍一声尖锐促喊,跪在寝殿门前通报,“回皇上,宛城军营,紧急特报!”
南诏皇刚写完一道废太子的圣旨,第二道收兵权的圣旨还未起草,便听得此高喊,毛笔不觉一动,氲了墨汁滴在了黄绸上。
“宣!”南诏皇眉心一皱,搁笔冷宣,“入殿,呈上来!”
军营紧急快报入门坎便下跪递上奏折,促言而语:“启禀皇上,东璟暗自聚结兵力至边疆棂城,如今大肆犯境,今夜戍时突然起兵,攻我宛城,众将已带兵抵之,特命末将通加急紧报传信于吾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