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如未闻,径自将衣裳给她,命道:“叫你披上就披上,不准废话。”
“我……”她气要言语,凤傲天却直接把衣裳裹住她的脸,一副不想听她说话的模样,还道:“已经撕了,除非你现在赔银两,或给本王拼回去,否则就给我好好披着。”
天凉郁闷,这是她撕的么?
“娘亲”,小包子则在后拽了拽天凉的衣角,小声道:“这衣裳,其实和翡翠玉佩一样贵。”
天凉看着凤傲天的背影腹诽,败家子!
路道狭窄,三人无法并行,如此一前一后,走了一刻,终于走到了这岩洞的出口处,仰头一望,发现上面原来是个面积不小的山洞。
她还没说话,凤傲天突然转身,左右抱住了她与包子,顿脚起身,便抱着他们跳出了几尺高的地洞口,落在了山洞地面上。
“这样才省时间”,似乎猜到了天凉想说什么,凤傲天出言便堵她的话,“这种不吃亏又占便宜的事,你最喜欢不是么?”
好像很了解她似的。
天凉啧一声,没跟他计较,拿下了头顶被滴的惨不忍睹的衣裳,扔了下去。
站在这洞口,他们才发现,原来这山洞的地面上,处处都有着蛊虫的尸体,四分五落的分布在洞口各处,不少尸体大约是因超过了数日,早已化作了尸水,顺着山洞石岩缝隙向下滴溅,也有不少蛊虫,像是被抽干了似的,浑身干瘪的横尸在山洞底端,顺着那些化了的尸水,朝地处无声息的流动……
“娘,这些虫全都没毒”,小包子皱了皱鼻,提醒,“它们应该都是被处理过抽了毒之后,从山洞深处流出来的……”
“抽毒?”她不解,“蛊便是将虫由无毒至剧毒,为何有要大费周章的把炼制好的蛊毒排抽出来?”
凤傲天指了指前方,“前方有动静。”
天凉与包子同时一震,果然听到了咯吱,咯吱的诡异声响,乍听只觉似是某种机械运作的声响,可细细听了辨来,却觉更像是咀嚼声。
“玄息”,包子突然睁眸,小手一攥,“这里有玄息感应。”
天凉胸口一窒,一种她连想不愿的预感,瞬间笼住心头,沉重,压抑。
养蛊之术在南诏极早便有,当时即使没有抓人供蛊,也照样练就出不少毒虫,可自从这些兽宠出现在诏都之后,这南诏皇族,便开始了疯狂而灭绝人性的以人供蛊做法。
她在宫中,曾打听过,南仲卫的那条金丝蛇宠,自从被南仲卫驯服控制后,不食他物,只食人肉来做食物,那些人肉自然含带着他们准备的陷阱,例如可控心的蛊虫,例如类似慢性毒药的蛊虫,更例如会使其兽性大发,迷失于血腥中而不能自拔的蛊虫……
那么可想而知,对待其他兽宠,他们定然也会施其同术,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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