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坑壑壑,纵横交错,分不清耳鼻口,只能看到那双眼睛,永远有着深沉恨意的浑浊深灰。
“你的脸……”天凉不由轻退一步,低语喃喃,“怎么会……”
男人动了动嘴角,那疑似是下巴的地方,还残留着方才的血迹,他好似在冷笑,又好似在抽搐,因为五官不明,根本看不出,这张脸,是在做什么动作。
“你还是没变,如从前一样这么喜欢威胁人。”他说话了。
他的声音很冷,带着特殊的森哑,当初隐在面具后,天凉听起来只觉有一些奇怪,现在听来可知,这是曾经很清脆嘹亮的嗓音,被火灼坏了声道而形成的声音。
这个男人,定是经历过一场大火,一场无法逃离的,惨绝人寰的大火。
而纵火的人,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她。
若然,他不会从初见,便用这般恨至血液中的眸光,盯着她瞧,面对她时,似乎无时无刻都是传递自己的愤恨与切骨。
可这句话,也要天凉多了一分猜测在脑中,照从前那个厉天凉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被人说善于威胁人?
善于胁人的,是她陆蓝。
她在现代做植物人时,诊断并非脑死亡,按照常理说,不说有什么昏迷时清晰的记忆,那么在再次醒来时也该是有意识的。
为什么她那么真切的认为自己那时是死亡的,是因那次狄德落事故以后,她确实形同于离开了那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中,意识全无。而好似昏迷了很久,突然有意识让她觉察朋友有难,她才蓦然间苏醒,去了杰克本部。
这么说……难道……
天凉握了握手,带着这分猜测又抬头望他一眼,低道:“你的脸,是我毁的?”
男人眸色一滞,一时憎恨与哀恸在眼中交错,复杂难猜。
天凉见他不语,便抬起手,想为他带上面具。
却不料在碰到他脸面之时,只感到他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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