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莫不是当初宫里自己带的小太监一时手慌写错了时辰?若是就如此报上,那皇上若怪罪下来,他定是逃不了干系……
凤傲天见此便道:“既非厉小姐过错,那么她便不算迟,有继续比赛的资格。”
说话间,不禁将几分佩服的眸光投向了坐在观看席的君小宝。
怪不得这孩子要他临时造出十几张战帖,侍卫各待擂台四方接应等待,原是早有算计,怕厉天凉晚了赶来,想好了应对,好有说辞。
果真是聪慧的娃娃,做事钜细靡遗,不留纰漏。
“这签也抽了,人也排了,莫不是要再重来么?”内侍犹豫,“三王爷,咱们这向来两组十十相对……”
“要我陪你打一场么?”沈蓉蓉挥剑,傲声冷道,“不过厉小姐你穿成这德行就来上皇家擂台了,我着实不想与你这一身污浊之人对阵,脏了我的手。”
天凉没有看她,没有说话,只是默声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架前,哗一声,抽出了一把长剑来,握在掌心里,右臂一振,嗡鸣作响。
凤惜云神色一动,几分担忧转向沈蓉蓉——
厉天凉从幼时就是使剑高手,在所有的兵器中,唯有剑练到了出神入化的阶段,她那时胆小,出招也不具杀气,可就是没有任何杀气的招式,也是剑身出鞘,必要见血。
蓉蓉……还不能死。
为何他会一下就想到这个死字,是因天凉眸中那份嗜血的冷凝,分明是毫不保留的在透漏出要将蓉蓉碎尸万段的狠绝!
凤惜云开口欲言,那方坐着的南诏世子突然厌恶的开口了,“西凤做事总是如此拖泥带水么,要打就快些开始,多一人,杀一个不就成了。”
天凉蓦地抬头,眸如寒剑直射沈蓉蓉,她被染成土色的唇一动,只说了一个字,“好。”
沈蓉蓉莫名,两腿一颤,竟站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