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上喂的是什么毒,能让老刘哼都不哼一声就倒在地上。”
他的话还没说完,樊哥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彪子,声音冷的像是十二月的井水,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记得你当时坐在老刘旁边,你不会都没看清是谁接近了他吧?”
彪子涨红了脸,连连摆手:“老樊你怎么能怀疑我呢?我又没有一直坐在他身边,之前我在咱们头身边呆着,后来看见震哥抽烟心痒痒过来要烟时才坐在老刘身边。但我刚刚坐下还没说上几句话,就发现他……”
黑熊用冰冷的目光看向王震:“是这样吗?”
王震点点头:“他的确找我要了烟。烟屁股还在树底下扔着,现场的这么多人中只有我抽万宝路。”
樊哥狠狠地骂了句粗话,呸一口道:“没想到真的查到自家兄弟头上了。我明确告诉你们,这件事就算头不愿细究我也一定要查明,一个杀人不眨眼,还装作若无其事的凶手隐藏在队伍里,搁谁谁能放得下心?如果不把他揪出来的话,说不定我连路叔的面都没见到就在睡梦中被人一刀扎中心脏。”
我打了个寒战,抱紧胳膊望着每一个或陌生或熟悉的面孔。此刻真觉得没有一张脸是清白的,看谁都充满怀疑,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觉得是在掩饰。黑熊阴沉着脸附和道:“我同意老樊的话。”他恶狠狠地拔出腰间的枪,黑洞洞的枪口低垂着,“我的队伍里只剩下五个人了。这里面有三个是一直跟着我办事的,有两个是临时调过来的。无论你跟我是老交情还是新认识的,只要被我查出来,我一定会把你按在地上,让子弹从你的太阳穴冲到你的大脑里。”
我偷偷观察着在场的所有人的反应。樊哥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冷冷地靠在树上攥着枪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彪子擦着鼻涕,盯着老刘的尸体发呆。黑熊则恶狠狠的攥着枪,目光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
小飞依旧紧闭双眼,歪着头躺在雪地上,只有胸膛微微起伏。还有两个对我而言有些陌生的面孔,其中一个小眼睛带个黑框眼镜,皮肤比周围的糙汉要白皙一点,和几个月前的大学生模样的张思远有点相像。此刻他正低着头念念有词,不知在叨唠什么。我不知道他的大名是什么,只知道大家都叫他小赵。
另一个则浓眉大眼,乍一看倒微微有点像吴亦凡,但却远不及他受女孩子欢迎。他正凑在黑熊耳边指着沾满血的树干说着什么。黑熊称呼他为老八。这两个人都不怎么和我们说话,总是围在黑熊身边一心一意为他做事,这就是为什么我到现在都不熟悉他们的原因。
陈霓一脸惊恐,缩在王震身边把自己裹在衣服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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