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悬了起来,暗暗奇道:难不成西夜国那个人为了逃避追杀跑到了离西夜最远的大兴安岭,在这里慢慢整理线索藏在古经里?古代交通不便,他是怎么来到这么远的边疆之地呢?他画的画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皇帝的恶习传染给了他?
诸多疑问在我脑中挤成一团,我满头雾水,觉得自己不但没接近真相,反而离它更加远了。东北人兴致勃勃地点起一根烟,继续大谈特谈:“邻居们虽然很好奇,但却有些害怕他整天阴着的脸。逐渐有人发现了他的更多的不对劲的地方,房间里总有一股子贼拉难闻的味道,像是有什么在里面腐烂了。
这味儿冲的不行,你吸一口能把你任督二脉全打通了,酸臭的味道从你的鼻孔一直冲到天灵盖去!对门儿实在受不了这股臭味,逼着他拾掇屋子。但事实却出乎意料,他们没发现任何奇怪的东西,没有想象中的动物尸体也没有大堆大堆的垃圾,除了在床脚边的几个卷成圆柱形的纸筒外,房间里几乎没有什么杂物。
邻居们渐渐地明白,这个异族人并不像他们那样热情好客,豪爽诚恳。他们不再去找他唠嗑,也不再去打他们家的门。外族人在村里出现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一天到晚总是紧闭大门,从来不去地里也不去林场,没人知道他每天吃什么,又或许他早已饿死在小黑屋里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没人再记得村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他的房子别人见了都绕着走,成为大孩子眼中的鬼屋和小孩哭闹时用来恐吓的法宝。他的门口堆满了落叶和光秃秃的枯树枝,冬天时积雪有几丈厚。铁门上满是斑斑锈迹,石狮子的嘴里被人塞了垃圾。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或是逃走了,但有天他的邻居却瞪着牛眼说他打开大门叫自己去他家里做客。”
张思远倒吸一口凉气,低声道:“大事不好,邻居要不就是被杀死了要不就是被生吞活剥,真想告诉他快跑。”
东北人瞥一眼张思远笑道:“你们别胡猜,先听我说——在邻居声称自己看见异族人的那一天下了非常大的雪。雪花比人的头皮屑都大,一片叠着一片地往地下落,没出一会儿整个村里就全白了。那天邻居本准备一天不出门,窝在炕上,整点小酒美滋滋地嘬两口。但在傍晚时,他的家门被人粗暴的打响了。
他懒得从热腾腾的坑上下去,本想装不在,但敲门声一阵高过一阵,像是惊雷般轰的他根本窝不下去,只好不耐烦地起床开门。他打着哆嗦开了门,那张面无表情,既陌生又熟悉,宛如死人一样毫无生气的脸让他头皮发麻,两腿发软,扔掉手里门锁转头就跑,扯着嗓子大叫鬼来了。
异族人丝毫不理会他的惊恐,跟着他的脚步就摸进了院子里,鲜红的血随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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