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甚至还拿它去潘家园找人鉴定,但依旧没人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路叔的事情再没有下文,那天后我始终放心不下,还是心软拨了个电话过去。但接电话的是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声音,他自称是黑衣人手下的伙计,黑衣人点起三分之二的人进林子里了,只留下他和其他几个经验不太足的人看守驻地。我当时听了这些话,心脏真的有被揪紧的感觉,原本坚固的心理防线也有些摇摇欲坠,幸亏对面那小伙子及时有事挂了电话,不然我恐怕真的会动摇。
之后的几天我基本上是每两天拨一个电话,小伙子都和我熟络了起来。他总笑着叫我放心,并略带无奈的说事情还是没有什么新进展。最后一天时,他破天荒的给我拨来了电话,说自己收到信息,不得不和剩下的几个人一起进入林子。我心乱如麻,正欲细问,他却说可能是找到了那些伤员,他们进去是负责把人带出来的,并承诺有了好消息后一定会第一个告诉我。
我无奈,只好说句祝你好运后挂断电话。仔细算来,我们已经将近五六天没通过电话了,该不会……
凌乱又毛躁的思绪在这戛然而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同时还伴随着张思远和王震的谈笑声。我微微叹了口气,把自己从回忆的泥沼里拉出来,跳到门口去开门。
半个月没见王震,倒是变得更加干净利落。他理了头发,从深蓝色的牛仔外套里露出挺括的白衬衣,脸颊上似乎多了些肉,倒衬的原本太过硬朗的五官多了一丝柔和。我怔怔地望着他,心道真是马靠鞍装,人靠衣装,这小子这么一打扮,倒是比沙漠里灰头土脸的那个好看了不少。
而张思远则还是老样子,头发软塌塌的,胡乱穿着冲锋衣牛仔裤运动鞋。也不知这家伙这几天干什么去了,倒感觉比在沙漠里还黑了一些。我接过他们手里的啤酒和烤鸭,皱眉撇嘴道:“啧啧啧,张思远,你一个写剧本的,怎么穿上了程序员的衣服?”
张思远低下头瞥一眼,摸一摸头发和冒出黑茬的胡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道:“这几天在家里赶一个大工程,吃饭都是靠外卖和泡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和我合租的室友差点以为我死在卧室里了。”
王震一边把熟食装在盘子里一边漫不经心地道:“我早说你应该搬出去住嘛,怎么说也是赚了点钱,这儿租房子又没有北京那么贵——二朔来了,我去开门。”
他笑意盈盈的拉开门,脸却一下子僵住了,声调也变了:“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和张思远齐放下手里的活探头往门口看,张思远低呼一声,我两手愣在半空,脑子里满是问号,实在是想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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