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我有亲戚在那边?我家所有人一直都在山西及河北区域内活动,一直都是这样,族谱上都没有有关于大兴安岭的记载。我根本就没去过那里,你们听谁说的这个消息?”
我们面面相觑,皆瞪眼皱眉,摇唇咂舌。张思远偷偷地瞥我一眼,向我抛来一个‘肯定是假信息’的愤怒眼神。王霖朔无奈地叹口气,起身道:“既然这样那就算了,你应该还有急事,不耽误你了。”
陈霓欲言又止,抿了抿嘴唇,眼神闪烁地站起来,把我们送到门口。她并没说什么告别的话,只是以赶的速度把我们推出门外,砰的一声关紧了门。王震无奈地耸耸肩,按下电梯按钮。等到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张思远开始低声抱怨:“李清灵那娘们说的话只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你看咱们这么冒冒失失的来了一趟,不但让人家起疑心觉得咱们很奇怪,而且什么情报也没得到。”
我叹道:“那也没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直截了当的问人家你知不知道古经的事吧——你看她那副茫然的表情就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再说了,古经上记载的那些应该发生在汉唐时期,距今最少也有一千年了,族谱应该没记载下这么遥远的历史。”
王霖朔叹道:“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白浪费了几个小时。”
大家裹紧衣服,失望地走到停车场,各自拉开车门坐进去。我扭转钥匙,拉起手刹,刚要起步时瞥见陈霓面无表情地从大楼里快步走出,脚步很是急促,手上拎了一个和衣着极不相称的大旅游包。王震感叹道:“女人真牛逼啊,她的鞋根最起码得有六七厘米,是怎么做到健步如飞,如履平地的?”
我纳闷地心道这姑娘穿的这么正式,又这么着急是要干什么去?难不成路叔的企业被别人买了下来,她是去和别人签合同的?我盯着她手上的那个十分违和的旅行包,正凝神细思时,放在仪表盘附近的手机忽然剧烈震动起来,并奋不顾身地跳到地上。
我紧皱眉头,小心翼翼地捡起手机,心尖瞬间被揪了起来。不过还好屏并没碎,只是沾上了一层灰尘,王霖朔递给我纸笑道:“你这苹果才买了两个月吧,要是不心疼也不想要的话不如给我。”
我顾不上理他,忙解锁手机看死铭文给我发来的新消息。但只看了几行我就皱起眉头,心直往下坠,事情在向意想不到的方向恶化。
“在隐居了一段时间后,我整理出一些线索,深感忧虑,不得不撇下面子主动请缨回到皇帝身边做事。皇帝也记得我以前的好,什么都没说就让我回到了原来的高位。但无论我怎么努力,但还是无法阻止他控制皇帝。早晨起来,惊恐的发现某个熟悉的面孔再也见不到了,而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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