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过了多长时间,似乎有一个世纪般难熬,在长久的令人难过的沉默后,王霖朔忽地哑着嗓子开口道:“我们应该给他挖个坟,虽然连棺材都没有,但……”
他说到这儿再也进行不下去了,声音哽住了,好像喉咙里塞了一大团硬东西。一直闷头抽烟的王震忽地站起来,一言不发地低下头开始挖沙。我强忍着天旋地转的感觉站起来,使劲深吸一口气,感觉胸膛都要爆开了,随即像一个丢了魂的人般开始机械的挖沙。
十几分钟后,一个四四方方的沙坑呈现在我们面前,张思远拿手不断地擦着眼睛,王震抱着胜子的尸体,缓缓地把他放进去。四个人谁都不忍心填坑,都瞧着他那略显稚嫩的面容和胡三曾经羡慕过的高大身材,还有肿的像个馒头般的手臂和发黑枯萎的肌肤……
我本想立一个墓碑,可无论怎么翻找都找不到可以充当的用具。若在浮沙上写字的话,那和没写又有什么区别——风一吹就全磨灭了。思来想去,包里根本没有可用的,正当我精神几近崩溃时,张思远忽地从边角里扯出一张长长的东西,是我们来时的机票。
他长叹一口气,蹲下来把黄沙全部扒开,望着胜子的脸道:“我也没什么好的东西,这张票就送给你吧,还希望不要嫌弃。下辈子投胎在我的身边吧,如果能再见,你再耍什么小心机我都会包容你的。”
埋葬了胜子之后,我们怀着悲痛的心情,沉重地踏上回程的路。没有他这个向导后,我们的旅途变得艰难的许多,好几次迷失了方向,原本三天就能走完的旅途硬是拖到了五天。途中我们濒临着水和食物缺乏的危急,但却没遇见任何怪物或是诡异的事情。当我们几近脱水,胃酸快要把胃腐蚀掉,差一点就要死在沙漠里时,张思远瞥见了沙漠边界上的一圈胡杨,和救助站绿色的屋顶。
救助站的人见我们几个犹如难民一般的外表和伤痕累累的皮肤时,惊得嘴都合不拢,怒道:“马上就是沙漠里最难熬的季节,你们怎么会选择这个时候进去?你们该不会是什么贩毒走私的吧?”
王霖朔和张思远再三解释,总算打消了他的顾虑,他紧皱着眉头把我们送到最近的医院,当我看到穿着白大褂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时,我方才意识到我终于回到了文明世界,回到了我的天堂。
处理完所有伤口之后,我悬着的心方才落稳。那些伤都是皮肉伤,没有感染也没有伤到器官,最多一个月就能愈合。我的心脏也再查不出任何问题,一切都回到了原来健康的样子。
我们四个包下了一个单间,张思远总在里面吵闹,总被护士长板着脸骂。这天下午,当我们摒弃午睡时间沉迷于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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