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都是肉,丈夫和儿子不管伤了哪一个,都会要了她的命。
“绝对不会有事!”这一点罗甜再清楚不过了,“于阿姨你想想,锦朝是不是从小到大都特别顺遂,当然啊,绑架这事儿除外,你带着他出门是不是都会觉得这一天过得特别顺利?”
被罗甜这么一提醒,于思淼也回忆了起来,“这倒是,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在国外,当时我母亲病重,我急着要回国,可是当时天气不好,所有飞机都停飞了,但是等我不信邪地带着锦朝到机场的时候,居然有一架俄航飞了,我就从那儿转机回了国,这才见到了我妈的最后一面。”
“所以啊,阿姨你要相信,他是个天生贵人命,除非老天要他死,不然谁都害不了他的。”开玩笑呢,紫气加身已经够吓人了吧,而且还遍身的功德金光,对了,功德金光!傅跃民也是傅家人,自然也会受到祖辈庇佑,那么他自然更加不会出问题了。罗甜喜上眉梢,又把这一点和于思淼解释了一遍,听到这个,于思淼的眉头终于慢慢松动了。
这一点她是知道的,傅家世代坚持行善,一年一年从未断过,据说祖上要求便是如此。只不过傅家行事隐秘,又不图个贤名,故而甚少为外人所知,如今罗甜能把这事儿给说破了,于思淼怎么能不信她呢。
“好,我这就让朝朝的司机去学校接朝朝,把他送过来。”
西山离庆市还挺远,他们开车过来就花了两个多小时,等到傅锦朝过来的时候,都已经差不多是下午四五点了,工程队那边到现在才清理了一多半的石头,于思淼已经彻底不关注那边了,而是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罗甜身上。
傅锦朝来的时候颇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接到的的确是母亲的电话,来接他的也确实是自家的司机。家人对他的安全最是上心,负责接送他的是傅家的家仆,世代为傅家服务,傅锦朝对他也很是信任,所以一路上并没有多问什么,而是任由车子一路行驶到了这个偏远的地方。
“朝朝。”于思淼就在警戒线内等着儿子,一看到他下车之后,连忙朝他招手。
“妈,发生什么事儿了?”
于思淼朝傅锦朝摇了摇头,作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傅锦朝走到了一旁的小路上,罗甜和黄秘书,以及一些黄秘书找来的可靠的人也在那里等着。
“我知道你很好奇现在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不是解释这些的时候,现在给我一根头发,再给我一滴血。”说完话,罗甜递过去了一个碟子和一张黄符,傅锦朝虽然不解其意,但是还是乖乖得拔了一根头发,并且按照罗甜的吩咐将血滴在了黄符之上。
罗甜出门在外基本没有带符纸的习惯,这些东西还是她要求之后黄秘书不知从哪儿搜罗来的,罗甜看着质量还行,就这么将就着用了。
然后一个个就跟看戏法一样,看着罗甜将那张滴了傅锦朝血的黄符折成了一只纸鹤,又不知干了什么,那根头发就燃烧了起来,可是奇怪的是,头发燃烧之后的一缕青烟居然凝而不散,缠在了那纸鹤之上,罗甜伸指在那纸鹤上一抹,那纸鹤居然就这么飘飘摇摇的飞了起来。
“呼……”罗甜呼出一口气,这法子也是她第一回用,能成功真是万幸,“跟着这纸鹤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