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刘宾这厮三番两次挑衅韩东,其实就是个怂蛋。韩东打心眼里瞧不起他。
这厮瘦得跟风干的鸡一样,浑身没二两肉,而且胆气也不行,韩东自问能一个打三个。不过今天不是干架,韩东准备给他看样好东西。
他倚靠在楼梯间的凭栏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宾。刘宾心里大定,要是韩东拿着刀枪剑戟,他还要怵他几分,拿份报纸嘛,是给我饶痒痒的吗?还是觉得大爷心火太旺,给爷扇扇?
刘宾戏谑地看着这个逗逼,“找我有事?”他先声夺人,韩东已经不足为据。
韩东点点头,“告诉你一个秘密”。他摊开报纸,扔到他脚下,一字一句清楚地告诉他,刘天顺就是被这篇文章撸下来的。
刘宾仿佛挨了一记晴天霹雳。什么?他六叔的事情,他也是才知道。这几天老刘家,沸沸扬扬的都在传六叔被罢为庶人的传言。老刘家唯一的高级干部,一夜之间就成了平民。一向意气风发的六叔,现在仿佛苍老了几十岁,整日一醉解千愁。
这个消息别说六叔,就是家里的几位老人都受不住。刘宾的奶奶听到消息,捂着胸口栽倒在地,等悠悠醒转的时候,已经经过了ICU急救。刘宾的爸爸,指着六叔,哆嗦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他也不知道是为六叔心疼,还是在心疼自己孝敬的诸多酒肉。就连刘宾,都受到波及,这几天感觉无精打采。原以为,就算三流学校的垃圾文凭不值钱,好歹毕业后也能被六叔安排当上公务员。这下全泡汤了。
想到要跟那些毕业生,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投递简历四处碰壁,刘宾就感觉整个人生都不好了。
然而六叔并没有告诉老刘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说是自己鬼迷心窍,为了仕途不择手段,现在东窗事发。报应啊报应。六叔现在成了一个酒鬼,天天来刘宾家的酒楼蹭酒喝。刘宾爸妈嘴上不说,心里已经嫌弃得不行了。
“你说什么?”刘宾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韩东十分享受刘宾震惊的表情,怕他听力不好,又重复了一遍:“你六叔,副处级干部,就是被这篇文章打进了地狱。”刘宾浑身发抖,这篇文章不长,他只扫了一眼,就看了个大概。署名“寒冬”两个字,更是刺眼。寒冬,韩东,难道是他在背后阴六叔?
刘宾眼里喷出仇恨的火光,“是你?”韩东摇摇头,他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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