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竟直接纵身从讲经台上跃下,双足稳稳地站在波涛起伏的江面上,然后回身潇洒地向着讲经台上挥一挥大袖,便在皎洁清冷的月光下如履平地般踏波而去。
望着弟子远去的背影,老僧发出一声幽幽叹息,喃喃自语道:“法海呵法海,十方去寻找他证果的机缘,你蹉跎千年,机缘又在何方?”
叹息声中,他脑海中忽地回荡起一个充满怨恨与疯狂的呐喊:“小白蛇,无论多久,我都要找到你,宰了你!”
老僧蓦地打个冷战,袖中的拳头却不由自主地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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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洋大海之内,那位龙族少君“焚天太子”敖炎来到深海之中的一座洞府门前,朗声道:“蛟邪兄可在府中,敖炎有事求见。”
洞府的两扇石门向内一开,一个全身缟素头生独角、面色阴冷的青年走了出来。他向着敖炎拱了拱手道:“不知三太子大驾光临,未曾迎迓,失礼勿怪。”
“蛟邪兄客气。”敖炎还了一礼,随即在面上做出悲戚之色道,“小弟日前听说令堂罹难,今日特来吊唁。”
蛟邪神色却是淡淡的,侧身道:“三太子有心,请!”
两人一起进了这座虽然宽敞,陈设却颇为简单的洞府。
蛟邪引着敖炎来到一间石室之内,这里设了一座香案,案上有一座香炉两支香烛,又有两座牌位,一个书的是“先考蛟怒之位”,一个书的是“先妣蛟氏之位”。他上前拈了三支线香,在香烛上引燃了转身递给敖炎。
敖炎接过线香,神色肃穆地向上拱手躬身,然后上前将香插在香炉内。
等敖炎祭拜已毕,蛟邪又上前还了一礼,然后神色平静地问道:“三太子此来,只恐不是专程吊唁家慈罢?”
敖炎微笑道:“蛟邪兄是个聪明人,小弟便也不再拐弯抹角。小弟此来还有一句话要请教,蛟邪兄可想为令堂报仇?”
蛟邪双目涌出寒意:“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只是在下颇有自知之明,既然现在还不是那吕洞宾的对手,便只有潜心修炼,将来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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