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李公甫对石山甚是恭谨,也都上前来以礼相见。
寒暄已毕,许仙才转头向那两个道士皱眉问道:“这位先生是‘白鹿书院’的教习,你们在此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引着许仙一行人前来的道童在一旁道:“两位师兄,这几位施主都是大香客,师父特意命小弟引他们游览黄鹤楼,你们一定要将事情说清楚,不可得罪了客人!”
那两个道士显然也听说过“白鹿书院”的名头,又知道这些人得观主重视,脸色都是一苦,其中一人上前稽首道:“这位公子,今天的事情也委实怪不得贫道二人。那黄鹤楼的门口有吕祖神龛,凡是登楼游览之人都须上前拜一拜,唯有这位先生绕过神龛便要进楼。贫道与师兄问时,他却说什么平生拜谁都可以,只是不拜吕祖,还说了一些对吕祖很是不恭的话,所以我们两人才抓住他理论一番。”
李公甫在一旁听得清楚,忽然顿然开悟:“平生不拜吕祖?石山……为‘岩’!”
他蓦地抬头望向石山,却见石山恰好转头向他看来,微笑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果然是他!”
李公甫心中大震,却又做不经意状摆手向那两个道士道:“不管起因如何,此事到此为止,我们游了黄鹤楼之后还要赶路,不可耽误时间。”
他在说话之时自有一番威严气度,那两个道士被他威势所慑,都不敢再说什么,老老实实地退到一旁,便是看到众人进楼之前都向吕祖神龛施了一礼,唯有那石山仍站在众人身后腰杆笔直毫无敬意,也只是将头扭向一旁,全当做没有看到。
那道童一路引着众人上楼,一面为大家介绍楼内楼外的各种景观。他口舌便给,言辞生动有趣,众人边走边看边听,都是津津有味。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黄鹤楼的最上面一层,那道童却不先指引众人看楼外的江河壮丽,而是指着一面墙壁满是自豪地道:“诸位施主请看,这便是当年吕祖的手迹了。”
众人往那面墙壁上望去,却见那一面墙壁明显比周围墙壁要显得破旧一些,上面有一个高约五尺的橘黄色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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