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染了瘟疫后缠绵病榻多日后亡故,在去世之前并未留下任何关于这笔财富的明暗线索。由此可知,这些金银应该与他李家无关。他家位于钱塘县的繁华地段,父母当年也是买下这里的一座旧宅之后返修重建了现在这处宅院。这笔财富应该便是此地上代或是更早的主人所遗。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李公甫都未曾有机会拥有如此一笔巨款,所以很是将这两坛金银把玩了一番,知道许娇容敲门唤他去吃早饭才清醒过来。
感觉自己方才实在有些失态,李公甫自嘲地笑了笑,将手中的金银仍回坛中再也没有丝毫留恋之色,起身出门去将许娇容请了进来。
许娇容一进门便看到墙角那一片狼藉的现场,皱眉问道:“大清早的你一个人在家弄什么鬼?”
李公甫笑道:“娇容你先不要埋怨,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说着便领他到房中,献宝似得将两坛金银拿给她看。
许娇容先是吓了一跳,随即拧眉喝道:“公甫,这么多金银是哪里来的?你是否在外面做了什么坏事?”
李公甫瞪大眼睛,一脸无辜地道:“娇容你怎地凭空污人清白?方才院子里的情形你也看到了,这两坛金银却是我刚刚从地下挖出来的……”
随即便将事情有选择地说了一遍,略去了与霍笳的仇怨、与八大王一战的惊险,只说自己得了有缘得了一件宝物,此后地下的任何珍藏皆可俯拾而取,这些金银不过是牛刀小试罢了。
许娇容听罢,沉思良久后神色凝重地道:“公甫,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李公甫笑道:“娇容你有话直说便是。这么多年了,还不从来都是你说什么我便听什么?”
许娇容正色道:“我虽然读书少,却也听人说过一句成语唤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那什么灵眼如此神奇,若是被人知晓,只怕会招来大祸。反正有了这些金银,足以使我们不用担心以后的生活,以后你绝不可再利用那灵眼去寻宝挖宝!”
“果然是家有贤妻,夫不遭横祸!”李公甫先是一呆,随即在心中做如此感叹。
他起身向着许娇容郑重其事地拱手施了一礼,诚恳地道:“此诚为金玉良言,李公甫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