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在门外站了半个时辰了,难道还不愿进来吗?莫非今日是来我家充当护卫的?”
直到屋内一声调笑响起,青年才回过神来,脸上微不可查的笑了笑,然后整理衣服,推门而入。
“志才,你又开我的玩笑了?”
“我哪里是开你的玩笑,你站在门外一动不动,已有半个时辰,可不是我逼你的。不过就凭你荀文若的才学,哪怕是洛阳的陛下也不敢让你充当侍卫吧。”
“这也怪不得我,谁让你志才琴艺高超,有如高山流水;而奉孝又是才思泉涌,文思敏捷。这一首诗我可从来没听过,难道是奉孝的新作?”
原来屋内弹琴、唱诗的正是戏志才和郭嘉,而屋外倾听的却是荀彧。
郭嘉心中翻江倒海,这就是“王佐之才”荀彧荀文若,自己这一生的知己?他忍不住双目凝视,仔细观察。
青年头戴羽冠,身着锦衣,腰系香囊,脚穿文士鞋,一身富贵之气却不显庸俗。一举一动间带着文人气息,文质彬彬、气宇轩昂,还微微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郭嘉心道果然,历史上曾有荀令留香的说法。讲的就是荀彧为人伟美有仪容,喜爱熏香,久而久之身带香气。
今日所见证实了历史的记载,郭嘉暗道:古人诚不欺我!
“奉孝!奉孝!你在思考何事?竟如此发呆。”荀彧见到郭嘉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不说话,很是奇怪。
郭嘉被突然叫醒,有些不知所措,总不能说我在看你和后世记载的是否一样吧?
“哎,文若有所不知。奉孝那日被小人袭击,可能伤到了脑袋,变得神智不清,忘了许多事情,连行为举止都变得与以往截然不同。”
“既如此,可曾找郎中看过?”听到戏志才的话,荀彧有些紧张,郭嘉可是他很小就认识的好朋友,怎么能不关心?
“不用了,文若。我只是有些头晕,但并无大碍。”
“奉孝现在倒是没事了,不然也不能做出刚才的诗来。”戏志才帮忙解释道。“只是这以后谁又知道,会不会再有人来害他呢?”
听到这话,一直处之泰然、春风和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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