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
王毅凡高挑着一边的眉毛,调侃道:“你既然这么聪明,那为什么刚刚不选择逃跑。你如果选择逃跑,说不定会比现在好一点呢!”
那兽人满头白发,脸上画有一道横着的红彩,嘴里尽是外翻的獠牙,别过头置气道:“赖以生存的家园被人侵占,我作为这个家园的领袖,怎么可能选择逃跑!”
说着,他心里似乎又一难受,抬起头瞪向王毅凡道:“你把我们兽人当成什么了?!”
王毅凡动作一缓,理所当然道:“兽人啊!不然,还能当成什么。”
那老兽人听得一顿,许是自觉问了个傻问题,不由感到尴尬,“哼!今天我甘泽尔技不如人,无话可说。你要我们陪你演戏,我答应了。不过,等你把事情处理完,我们又能得到什么。”
王毅凡沉吟道:“这…我倒是没有想过。这样吧,我可以答应你,等我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后,不动你的手下,怎么样?”
那老兽人大怒,挣扎道:“该死的诺德猪,这就是你们所说的公正、公平吗?不!如果是那样,我宁愿选择拼命!来啊,你有本事放了我!我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愤怒’!”
王毅凡微微往后一靠,一手托餐盘,一手拎酒瓶,堪堪躲过对方的唾沫。
过了一会儿,他似是因对方的白发、白须联想到了什么,撇撇嘴道:“明知道打不过还不老实一点,就你们这智商,难怪一辈子只能呆在边界。”
那老兽人原本还有些顾忌,但听到这话,却是当下便控制不住了:“你…啊!!!放了我!你有种就放了我啊!我要杀了你,让我杀了你啊!!啊!!!”
对于兽人,王毅凡其实并不讨厌。但或许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兽人对人族有着先天的仇视。是故他多少有些逆反心理。
就比如,他现在明明想着的是‘如何帮助这些兽人’,但嘴上说的,却是另外一番话语。
“喊吧,你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