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再挂之于墙,让进店的顾客一目了然。
王毅凡下马执缰,扫了一眼空荡的前台,兀自读牌:“大宛良马,二十五万钱…匈奴马,二十万钱…乌孙马,十八万钱…凉州马,十五万钱…这种类还挺丰富啊…不过这战马不是被幽、凉、并、冀垄断了嘛,怎么会出现在交州。而且连大宛马都有,看起来不简单啊…”
“有人吗?”王毅凡随口扯了一句,等了片刻,果真看到一人从里屋出来。那人膀大腰圆,茂密的络腮胡下,是商人标志性的笑容,“呵呵,抱歉抱歉,这位客官有什么需要?”
嗯?不是本地口音,外地来的?而且还不认识自己…
王毅凡挑了挑眉,指着刻有“大宛良马”四字的木牌,笑问道:“掌柜的,这大宛良马可还有剩?”
那人打量了他一眼,眯眼应道:“有有有!客官您真有眼光,这汗血马本店还剩最后一匹,客官若是真要,小的也不多要您的,有这个数便成…”
三个指头…
王毅凡乐道:“二十三万钱?呵呵…掌柜的还真是大气!那另外的乌孙马、匈奴马、凉州马,是不是也有这个差价?”
那人脸色一滞,还以为碰上了本地的强人,表情变得有些尴尬起来,为难道:“呵呵…客官别说笑了,小店本小利薄,若是每匹马儿都差万钱,只怕这南下的买路钱都要折本咯。”
“这么说,只有大宛马才有折扣?”
“折扣?”那人暗松口气,忖道:幸亏我来交州的日子不短了,要不然还真听不明白。他斟酌了片刻,留有余地道:“若是客官诚心要,这匈奴马、乌孙马倒也能给您折去个万八千钱。只是这凉州马实在打不了折,十五万钱已经是最低价了,最多给您折去一千,再往多了去,本店可就真的没赚头了!”
“唔…那这么说,就是大宛马二十三万钱,匈奴马十九万钱,乌孙马十七万两千钱,西凉马十四万九千钱咯!”王毅凡掰着指头,按照他方才所说,一一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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