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华服青年,本就是镇国公私生,二十岁之前一直跟随破落亲娘,饱受欺负,因而生性十分软弱。但二十岁时,与镇国公父子相认,让埋藏心中的阴暗思想,得以爆发。从此之后,成天游手好闲,欺压良善,一心想将儿时遭受的苦痛,强加他人。如今遭此变故,脆弱的神经顿时崩断,竟是两眼一翻地不省人事起来。
王毅凡撇头不看,转而看着清月好奇问道:“你就带这么两个侍女,也敢到处乱跑啊?”
清月欠身一礼,“多谢先生出手相助,非是清月鲁莽。只是家道中落,府中男丁稀少,仅有的数个,方才也都被他们驱逐一空了。”
王毅凡闻之恍然,略一点头,突发奇想道:“我看你们不如女扮男装,否则返程路上怕是颇有不便。”
清月左右一望,见侍女们纷纷点头,再次欠身道,“多谢先生提醒,恐怕也只能如此了。”
“无妨,清月小姐一路走好,在下这便告辞了,咱们后会有期。”王毅凡颔首一礼,拱手说道。随后,颇为光棍地转身离去。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呆在那里有些尴尬,但转过身,看不到那张脸,又有些可惜。
他正自愣神,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突听剑安杰幽幽说道:“先生,你想什么呢。”
王毅凡闻声一怔,“啊,没事,咱们走吧。”他大手一张,召出翼虎兽车,当先钻了上去,而后小心翼翼的撩开窗帘,偷偷撇看着她。心中忍不住嘀咕:希望别出什么事吧。
剑安杰撩开车帘,将牧彦先抱上兽车。方才和同门的师兄一道上去。但还没坐稳,就发觉胸口一处,疯狂跳动起来。
他下意识皱眉,心道奇怪。急忙将怀中作怪之物掏出。
而兽车也随着那古怪物件的出现,变得炫目异常。
王毅凡有所察觉,放下手中车帘,转首看去,只见剑安杰手中正捧着一块大放华光的洁白玉简。
“不好,这是门中急召!”童姓剑修当即反应,下意识地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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