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让叶嫔一尸两命的”
“你在胡说什么”
看着言槿瑜显然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玲珑有些疑惑了“难道不是皇上让净事房撤了彩霞宫的炭火以及供应残羹冷饭的吗”
“胡扯,朕什么时候让人这样对待叶嫔了,只说不许她步出彩霞宫的大门而已,什么时候这般苛刻她了”言槿瑜紧皱着眉又问道“你刚才所说可属实?”
“玲珑不敢欺瞒皇上”
“好了,起来吧,朕不是怪你,你所说的那些朕并不知情,虽然朕现在跟叶嫔之间有些隔膜,但她毕竟怀有龙嗣,朕不会苛待她,你且先回去,这件事朕自有分寸”
“是”
在玲珑退出御书房后,言槿瑜忽然大怒“柏尔你可知罪”
在一旁候着的柏尔吓得紧忙跪在地上“奴才……奴……”
言槿瑜冷哼“身为总管太监,你就是这么管理那些奴才的”
“奴才知错了皇上”
“去把净事房的狗杂碎给朕叫来”
“是”柏尔诚惶诚恐的唤来了净事房的管事。
净事房的管事一头雾水的在御书房跪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可就不见批阅奏章的皇上发一句话,就在他腿麻的快抽筋时,皇上总算抬头看了他一眼。
“叫什么”
“回皇上,奴才牌九”
“牌九,呵,平时喜欢玩两手?”
“嘿嘿,偶尔偶尔”七饼一直也搞不清状态,只得傻乐着陪笑。
言槿瑜原本无波无澜的脸色瞬间大变“我看你是活腻了”
牌九一惊紧忙扑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奴才该死”
“你可知为何该死”
“奴才……奴才不知”
“哼,不知?说,是谁让你苛待叶嫔的”
“没……没有人让奴才苛待叶嫔啊”
“还不说实话,克扣彩霞宫的炭火,又送去残羹剩饭,你有几个脑袋胆敢这样做”
“奴才冤枉啊皇上”牌九说完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言槿瑜大怒,一下子将砚台砸向牌九“果真是活腻了,再不说实话朕就宰了你”
牌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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