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城门一开,我立即带你离开”
芳菲微微叹息“怎么好生的封城了?”
“呵呵,多半是因为你吧,想不到,言槿瑜竟然不惜自己待罪之身惹皇帝厌烦,仍如此大费周章寻你”
“戴罪之身?”听此,芳菲有些不解的看向风轻。
“是因为当朝二皇子言煜琪,那日,言睿宸在言煜琪的尸骨旁拾到了太子专有的腰牌,皇帝震怒,本想摘了太子的头衔,可不曾想,国舅联合了朝廷半数以上的官员向皇帝求情,皇帝若是一意孤行,后果将不可预估,最终,终是因为没有确着的证据,只判了言槿瑜一个剿匪不力祸连手足的罪名”
“那人……是我杀的……”芳菲揪紧眉心有些担忧的再次问道“那他……现在如何了”
见芳菲如此担忧的样子,风轻有些神伤的摇摇头“你始终是挂牵他,即便他那样对你”
被说中心思的芳菲有些尴尬的垂下头,不再发问。
“罢了,既然你想知道,我便告诉你,有着国舅的保驾护航,他言槿瑜只是被禁足了三日罚了些俸禄而已,原本那三日是离开的绝佳时期,但是,你一直昏睡中,没你的同意,我又不便擅自帮你拿主意,只有等到这会冒险出城了”
芳菲善睐的水眸萦绕上些许的雾气,黯然的说道“既然放弃了我,为何又这般寻我,他言槿瑜就是个王八蛋,大混蛋,混球”
看着泪雨如丝的芳菲,风轻将随身的帕子递上“帝王爱本就薄情,难道你还祈求他如同常人那样与你举案齐眉双宿双栖?”
芳菲接过带有微微青草香气的帕子擦了擦泪水“你说的没错,即便是有爱,也是博爱,我叶芳菲不求爱的醉生梦死,但求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与他,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
“你明白就好,你且好生休息,待我安排好了一切,就即刻带你离开”
芳菲微微点头“谢了,风轻”
风轻浅笑着打开折扇摇了摇“你打算如何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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