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叶侧妃,她就一直在发低烧,汀兰去找御医,可御医说皇上的徐美人也病了,这会太医院的大夫们全都在西宫会诊,根本不肯来给戴罪之身叶侧妃医病,我实在没有办法,只得守了叶侧妃一夜,本打算今天天一亮就去找我家老爷和公子帮忙,可谁料……”
“谁料什么?”言槿瑜听到这,一个箭步走了过来,神情有些担忧的问道。
看着突如其来的言槿瑜,汀兰吓了一跳“叶侧妃她……”还未等说完,汀兰就又大哭起来。
言槿瑜见汀兰半天也说不出个什么,急的一脚将她踢开奔着凝烟阁去了。
看着躺在床上那个仿佛没了气息的女人,言槿瑜竟感到心头一滞,言槿瑜一边觉得有些痛心,一边又觉得有些可气,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了,不就挨了几鞭子吗,怎么就这么娇弱。
言槿瑜将手指置于芳菲的鼻下,陡然间,言槿瑜猛地抽回了手指,并对着柏尔大喊道“去把张太医叫来,快”
柏尔还从没见过自家殿下为什么事如此焦急过的样子,一下子傻在了那,言槿瑜紧皱着眉峰一巴掌拍在柏尔的后脑“叫你去叫张太医,聋了吗?”
“啊……是是,小的这就去”被打醒的柏尔得了令,紧忙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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