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遍又一遍地加深变态的印象。
这一日之后,秦海没有再在这里出现,甘天取代了他的位置,成为了五月天之一。而五月天其他成员,也终于是体会到他的部分真意,并且全都对他的主张表示赞同。
花明知曾经笑着问甘天:“如果我要是不同意的话,你会怎么做呢?”
甘天很认真地告诉她,“在这个世界上,有人和你的意见不同是很正常的事情,也无可厚非。但是如果被我认为是在为了私欲而针对我,那就是我的敌人,我不想看见我的敌人,所以就只能毁灭掉了。我提出的要求根本就不算过分,是你们自己在胡思乱想罢了。”
在得知了和甘天有关的部分过去之后,花明知哑口无言地离开了。
那天晚上,在秦海离开之后,在甘天的怂恿之下他们继续玩牌,结果自然是甘天大获全胜。当花明知忍不住对他老是能够打出王牌的事情表示抗议时,甘天大义凛然地训斥道:“你懂什么,吾之存在便是永恒的王牌,自然可以无限地拥有王牌。”
众人无语,最后还是毛睿达提议换了一种棋类游戏,才稍微扭转了局势。
其实真的要说起来,他们熟络起来的速度很快。甘天的架子是有,但那种神经病似的架子只能引人发笑,和某些人比起来是远远不及的。
按陶经艺后来的话说,甘天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他们那一整锅粥。本来大家好好地打着牌,故意神秘兮兮地说这话,仿佛自己才是天地间的主宰一样的感觉。可是甘天加入进来之后,都掉下来了啊,他们全都掉下来了。
完全是像普通的朋友一样在谈论着事情,完全是像普通的朋友一样在打着牌,下着棋,有说有笑,失去了先前良好的氛围。
五月天明明是很酷的好不好?
尽管他们的对话都是:
“喂,你听说了吗?最近H国装备开展一场整风运动,那个谁谁谁已经被盯上了?”
“其实他早就被双规了啦。”
“嘿,我今天和别人赌钱,拿到一百万大洋的零花钱。”
“这算什么,我今天赢了一百万新币。”
“最近好像出现了一辆幽灵列车,而且不是以前的列车,据说是动车,可惜没人看清它的车牌号。”
“幽灵列车算什么,你们知道红卫馆闹鬼了吗?那里居然有一个地下室,哇,打开一看,全都是……”
……
诸如此类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