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叠加在他身上,他快得就像一道紫色闪光。厚重的石墙被这道紫色的身影生生击穿,他来到了一个充斥着肮脏的血气的房间。符文加持,增长的紫色剑影贯穿了那只正在啃噬着残尸的厄兽,也贯穿了构成这房屋的漆黑的石块。他用力一挥,厄兽炸成了漫天的紫色光点,这个房间的上半部分也一下子被轰得粉碎。
“你是?”紫皇看着眼前满身血污的白衣女子,心中疑惑。他明明在这女人身上感应到了强烈的灾厄气息,却又在她的额头之上发现了玄洲的洲之纹章――一朵血色的玫瑰。毫无疑问这是个洲之王族。更加令紫皇惊讶的是,在他一剑斩开厄兽,光明划破黑暗之际,把女人原本绝望的眼中突然有了希望的光芒。
紫皇的心中实在困惑,这是不对的。厄化的生灵已经不是原本的生灵了,是历经了绝望的深渊之后以另外的姿态归来的物种,绝望就是绝望,好比泼出去的水,怎么可能再变回来。还有,受到大洲庇护的洲之王族怎么可能会被灾厄之神找上,那样的话整座大洲都会产生异变的。
‘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改变了王族的命运吗?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紫皇思考着。大雨顺着屋顶的空旷倾泻进来,冲刷着他剑上的血污,也冲刷着白衣女人身上的血污,将那张美丽的面容从那肮脏之中剥离出来。
晦暗天空中不断倾泻的雨点其实也是紫皇的至高规则之一――深雨。这是去往深渊的雨,将带走所有的血与罪。一般在紫皇用出至高规则・降临之后,紧随其后的便是至高规则・深雨。在他的降临背景之中本身就有大雨倾盆的景象。
女人身上的血污已被完全洗净,那朵血色的玫瑰也被洗去了罪恶的血色,变成了清丽的白色。她身上的衣服湿透了,紧贴在她那凹凸有致的身躯上。紫皇并未解除自己的铠甲,外出的时候他向来就甲不离身的,但天空的大雨却在这时消失了,只是天空仍然保持着那种晦暗的色调。
紫皇漠然地开口,“你的名字,女人。”
白衣女人看着他,朱唇轻启,“芙瑞雅,我的名字是芙瑞雅。”
下一秒,在芙瑞雅略带惊愕的眼神中,紫皇一剑刺进了她的心脏。
“我的命令不会被违背,所有厄化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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