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国都最大的属臣、公卿――风城姜家人。他们要代表风天子的意思,敲打一下各个贵族,或者提醒一下某件即将到来的大事,诸如祭祀之类。
这之后,就是风家分到各地的族人,依次向自己的族长表现忠诚。最后是天下其他十二州的代表们,不过因为交通不便,其他州的贵族往往来不齐,有的甚至干脆就不来了,反正只要按时朝贡就好。
今天的晚宴,照例是姜家负责天子事的七族老姜弘文出席:“禀告天子,臣下有一事,想说与天子。”
“准了。”天子眼皮也不抬,淡淡地说,他对姜弘文接下来的话,没有什么兴趣,无非是本月朝贡税负到了多少,各地有没有什么政令需要自己点头。
“天子在上,最近安州汝地贵族领主战乱,汝地祁族与汝地姜族争霸,姜族被破城了。”姜弘文侃侃而谈:“大地上的贵族领主互相攻伐,千年以来愈发激烈,恳请天子发令,禁止诸姓之间无谓争战,或者在争战后优待败者,收起土地可以,但要返还足额金银。”
这席话,顿时令在座众人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不可思议的笑话,还没听说打了胜仗还要赔钱的道理,况且除了姜家这种公卿世家,又有哪个贵族不四处征伐?兴州的大片土地,以前不也是风家不断出击的攻下来的吗?
果然,风天子略显反感地说了句:“此令不可出,天子金口玉言不轻令,争战是人之本性,怎可出如此天子令?”
姜弘文并不在意众人的嘲笑,其实刚刚所说的政事,只是一个由头,故意惹起别人的注意,他真正想要说的话,藏在后面。“如此,今年岁贡才至,祁家所缴仅与其去年相当,那去年汝地姜家的那份岁贡就平白失去了,这个头可不能开。”
事关风家利益,风天子这才严肃地坐直,双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那姜臣有何建议?”
“下臣以为,当令祁族补齐汝地姜族的岁贡额度,再罚其十倍岁贡,以彰显天子威严,令各地不敢再犯。”姜弘文正义凛然道。
这一番话,抓住了风天子的立场,众贵族内心觉得不满,但也不敢直言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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