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大门口,一五十余岁男子站在那里,他头戴古玄冠,身着圆领右衽袍,上面一个大红锦鸡补,腰围黑犀带,足蹬皂用靴。三绺长髯飘落胸前,四方大脸满是正气,几个下人在他身后簇拥着。
这人正是刑部尚书夏恕,夏尚书看着手中拜帖心道:这真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这高王年岁虽然比皇太孙还小几岁,但是这心机智谋,除了皇上,几乎无人能与之匹敌。也不知道这次来找我夏恕,是好事还是坏事。
正想着,那大紫色的轿子已经悄然到了尚书府门口,夏尚书忙从七级台阶上小跑下来,掀开轿帘,陪笑道:“高王驾临小宅,真是夏某祖上积德,天神庇佑。”
高王扶着他的手,出了轿子,笑道:“夏尚书,你我每日朝堂相见,又不是外人,就别说客套话了。”
夏尚书尴尬道:“小管肺腑之言,肺腑之言。来,高王,这边请。”他说着,就将高王引进了尚书府。
二人穿过前厅,来到中厅,高王说道:“夏尚书,这是你的内宅,小王来此不妥吧?”
夏恕躬身道:“高王不是说了嘛,又不是外人。来,您上座。”
高王也不客气,坐在上首,那夏尚书就在旁边坐下了。
待到佣人上来茶水后,夏尚书问道:“不知道高王来小宅,是公事还是私事呢?”
高王并不着急答话,他端起茶碗,吹了吹,喝了一口,“公事,私事都有,我还是先说公事吧。”
“您请讲,小官洗耳恭听。”
“宁王修建工事,可是差了五千劳力,这眼下大宁的局势也不太安定,军营里也分拨不出人手来,所以想看看刑部这里......”高王说完,抬眼看了他一眼。
夏尚书微微躬身道:“高王此言差矣。这工匠之事归工部所管,小官我心有余,力不逮呀。”
高王双手一摊,撇嘴微笑:“好,既然公事谈完,那我们就谈谈私事吧。”
夏尚书道:“不知道这私事是何事?”
高王正了正身,四周看了看,夏尚书笑道:“您但讲无妨,这厅内无六耳矣。”
高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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