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走向放满了字画的瓷瓶,借着找画的空隙,李青曼悄声道:“那张纸上写着南宫宣的意图,李家的人,能走的,让他们都离开汴京,从此隐姓埋名,不要让南宫宣找到。”
视线微垂,李筠霖的左手握着一卷系着红色丝带的画轴,右手佯装在字画堆里翻找着。偶尔,他还会将那些字画打开来看看,见不是水悠然的画像,便放到了一旁的书桌上。
“你放心,早在你留信离开之后,我便已经着手安排了。你大娘……几位夫人我早已以各种名义让她们离开了相府,藏到山里去了。现在,相府里除了我和仲业,便是仲文在操持。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跟皇上回来,但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计划。不管是什么,你都只管放手去做,不用担心李家。”
李家,他会自己守护,他不希望李家会成为她的拖累。就好像她回来的事,虽然表面上看似皇恩浩荡,是皇上重视李家。实际上,他知道,绮香进宫的事,恐怕多多少少与她回来的事有些关系。
这一切太过蹊跷了,皇上根本未曾见过绮香,却要纳绮香为婉嫔……
虽说皇家的婚事向来没有定数,但是,同时恢复她皇后的身份,这样的殊荣,很难不让人竖起警惕,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猜想其中可能存在的某些牵连。她会回来,而且不再在皇上面前装傻,恐怕,就是因为绮香。绮香,不知不觉中成了皇上利用的一枚棋子。
也怪他,应该早些时日为绮香和锦绣定上婚约,如此一来,即便皇上有意用李家的子女作为要挟她回来的工具,也不能强行纳娶原本就有婚约的女子为妃。
至于李家的男丁,自从他成为丞相的那日起,他便打定主意不让李家的子孙入朝为官,为的就是怕有朝一日被皇权忌惮,引来皇上的猜疑。
如今,暗潮涌动,李家的男丁倒是避过了被皇上当做棋子的机会。但是,因为绮香的心高气傲,看不上他在过去的两年里为她挑选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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