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对南宫瑾忠心耿耿,只要是他的嘱托,即使让你们拼上性命你们也甘愿。
可是,请你们记住,你们没有签卖身契给我,你们的命是属于你们自己的,请你们珍视自己的性命。”
说到这里,目光扫过两人,李青曼放柔了语气。“过几日,我要随南宫宣回宫,此番前行凶险难测,会有很多你们意想不到的事,我不能带着你们。有你们在,我没办法放开手脚做事。
重点是,一旦你们出现,南宫宣极有可能杀人灭口,以免你们泄露了南宫瑾是毒发而亡。
所以,等送走南宫瑾后,你们两个便要另谋出路。以你们的能耐,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活得很好。
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两日后记得通知我。”
说完,深深地看了床上的人一眼,李青曼缓步离开了房间,一个人慢慢悠悠地走回西院。
一跨进院子,瞥见在树荫下纳凉的灵儿,她浅浅地笑了。果然是孩子心性啊,纯真,随性,不愁悲喜,让她都有些羡慕了。
回到房间,见无事可做,李青曼随意地坐在了圆桌旁的凳子上。视线漫无目的地飘移着,瞅见案桌上的笔架上挂着几只狼毫,她的目光顿了顿。
或许,她可以学着古人练练毛笔字。
意随心动,她当即起身来到了案桌前。自行从一旁的书架上取了宣纸铺开,又试着研了一会儿的墨,学着古人的样子,她写下了她人生中的第一个毛笔字――月。
看着那粗细不均的字体,再看那一会儿不出墨,一会儿又是一大坨墨堆在一块儿的月字,她摇了摇头。真难看!
随即,她将最上面那张宣纸掀起,粗鲁地揉成一团后便厌恶地丢在了地上,再开始写第二个字。
待大功告成,看着那圆滚滚的、好似裹了几件冬衣的离字,她嫌弃地揉成一团便又丢在了地上。
哼!她就不信了,她一定要把毛笔字练好。想当年,她可是写得一手漂亮的钢笔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