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更喜欢北漠的大草原,广袤无垠,可以尽情地策马狂奔,更喜欢北漠的火儿烈,入喉香醇,入腹火辣。如果没有紫衣,他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
紫衣啊紫衣,你何时才会出现……
……
星辰闪耀,月色朦胧,在同一个洛阳城内,在某间寂静深幽的别院,两个男子闲适地在凉亭内品茶聊天。一白衣飘然,温润如水,一紫衣潋华,温文儒雅。
看着对面的人,司马流云状似随意地问道:“大哥,你有什么打算?依照了无和那个盲妇所言,那位女子可是天定的凤凰。
而且,听了无的意思,时局好像会发生动(和)乱。倘若她落入别人的手里,到时,你的皇位可就危矣。”
摩挲着茶杯的边缘,半晌,司马明兮才开口:“等找到她之后,我会用太子妃的位子诚邀她跟我回西越。”
“假如她不愿意呢?你也知道,她那天的态度可是看不出她有一丁点儿想要成为娘娘的意愿。
而且,当时和她一起的那位男子,说不定就是她的心上人。心上人在身边,你觉得她会愿意跟你走吗?”
司马明兮沉默了,他心里明白,等他们的人找到她时,便是他要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
到那时,如果她不愿意跟他走,理智上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但心里,他有些排斥那样的做法。
如果她是寻常女子,他也会理所当然地认为太子妃之位是对她莫大的恩赐,她应当感激涕零地接受。可他知道,她不是寻常女子。
在她的眼中,他看不到对富贵荣华的向往,看不到一般女子的贪慕虚荣。太子妃之位,甚至是皇后之位,于她而言根本是轻贱如泥。
知道司马明兮在想些什么,司马流云淡淡地说:“大哥,有些时候,你真的不能太心软,得手段强硬一些。
你心里一直明白自己该怎么做,既是如此,真到那时,你只要按照你最初的意愿行事就成,切不可顾虑太多,以免将来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