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眼的‘负荆请罪’,他争的就是一口气,不为了争气斗气焉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军师知道安国候的想法,他直接开口打断了他:“现在他把文章都做足了,您怎么做理都在他的手里。廉颇若不是演了一出负荆请罪,焉能够千古留名?”
说实话劝人真的不是个好活,这是个有着高技术含量的力气活。趁着安国候没有表现出急躁和不耐烦,军师赶紧的往下说。
“您又何妨照葫芦画瓢,也给他来上这么一出。到时候他要么顺坡下驴对您以礼相待,要么所有的恶名都推到了他的身上,圣上面前你也有理说,不管怎样都能留下个千古美名照汗青。”
“这个”安国候被他说得心动,心下里犹疑不定。
军师见他有动心的意思,急忙趁热打铁。“您负荆请罪在先,他若是不理不睬,便是他目中无人,陛下必定也会替您讨个说法的。他若是热情相待,便是又一出将相和,圣上也会感谢您的。”
“这个”安国候倒明白这些道理,只是放不下面子。“若依先生之见,岂不被天下人耻笑么?”
“此言差矣。”军师当即否认了他的说法:“候爷当知兵不厌诈,诈降计、苦肉计、美人计多如牛毛,人皆以成败论英雄,谁笑英雄曾折腰?候爷若不肯演这出负荆请罪之计,只恐怕要伤到根本,得不偿失,到那时就追悔莫及了。”
安国候也不是痴傻之辈,他想想目前的情况的确如此。除了听从军师的话,也别无他法。
安国候让校尉把兵士们都带走,只留下军师一个人陪着他。买来一捆干柴真个学起了负荆请罪的老廉颇。
林明德以为李庆云肯定会砸门,他都命令御林军埋伏在大门两侧了,没想到的是这个李庆云改路子了。
做梦都没敢想安国候能赤.裸上身背捆干柴跪到相府门前求开门,他来这么一手着实是出乎于林明德的意料之外。
不给他开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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