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林明德现在的态度很明显,丝毫用不着去打听。
刚打个招呼两个人就到了没法继续往下聊的地步,林明德的质问无疑是在安国候的怒火上加了一把油。
“多管闲事!”安国候重重的一甩袖子:“我与他之间的恩怨与你何干?”
“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公有人管。”林明德盯着安国候手中的长.枪,长.枪挑着周宁的乌纱帽。
看着乌纱帽在枪尖上跳舞,林明德怒气难压:“皇家的乌纱岂容儿戏?”
安国候看一眼枪尖上的乌纱,特意加了几分力气让乌纱旋了起来:“别说乌纱就是他项上的人头,我想耍便取下耍耍。”
什么叫蛮横?根本就不讲道理。做事只有我想不想,没有应不应该,更没有为什么。
林明德冷笑连声,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气得林明德咬牙“好,好大的胆子,你可知欺辱朝廷命官罪同谋反?!”
林明德被他给气得脸色铁青,他一步一步走和周宁,那些拿刀逼着周宁的人悄悄的把刀收了,再不收就要撞到丞相大人的脸了。
安国候已经麻木了,本来‘谋反’这两个字足以让安国候感到手麻脚乱,但是现在安国候完全的不在乎了。
并不是安国候胆子突然就大了起来,而是他此时此刻正气得理智都离家出走了,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轻什么是重了。
最重要的一条是周宁也刚刚把一顶‘造反’的帽子往他的脑袋上扣,以致于让他产生了一个错觉。
好像每个吵架的人都会先胡扯个罪名给你,而这个罪名唯一的作用就是壮壮声威,吓唬吓唬你,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
“周宁参见相爷。”周宁抱拳一揖,林明德向上一抬手:“罢了。”
周宁站直了身子,林明德转身对安国候说道:“把乌纱还给周大人。”
林明德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把乌纱给周宁要回来也就罢了。毕竟安国候也不是好惹的,心里再怎么恼,表面上也还是以和为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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