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万一出什么意外……这次岳家父子孤注一掷,是绝对不允许节外生枝的。
“阿May,委屈你了。”岳祁走到她身边,屋里屋外十数个黑衣人肃穆而立,全都盯着陈琪美。
“姓岳的,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在我面前假情假意了,真恶心!”陈琪美不客气地说道。
岳祁皱眉:“为什么你一直对我这么大敌意,而对你身边那头狼却全心全意地信任?你以为他真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好?”
陈琪美冷笑:“你倒是比表面上看起来更坏!”
“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岳祁笑了笑,“你猜陈世轩会不会用自己的一切来交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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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世轩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陌生号码,毫不犹豫地按了接听键,此时离陈琪美被劫持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被吓坏了。
“陈先生,一定等得很心急了吧?”岳祁笑问。
“想要什么就明说。”陈世轩道。
岳祁轻笑:“你们兄妹俩的语气倒是很一致呢。”
陈世轩没有接话。
岳祁道:“陈先生,我只是想拿回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至于阿May,我和她是血亲,我想保护她的心思跟你是一样的。”
陈世轩听他老是扯些有的没的,冷笑道:“岳公子,听说N市刑警支队的人正在调查你们父子二人,如果我是你,就不会浪费时间在闲聊上。”
岳祁的声音骤然一冷:“很好,既然陈先生一点都不念旧情,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明天上午九点,请陈先生准时出门,到时候我们会通知你下一步的行动。陈先生到现在都没报警,可见是个聪明人,我们希望你的聪明能持续到将阿May平安带回去。”
陈世轩看了看表,正好下午四点整,说道:“不必等到明天上午,我现在就可以过去。”
――晚上他必须陪在陈琪美的身边。
“陈先生这么心急做什么?”岳祁道,“我说过我不会伤害阿May,我们的目标是你。”
“我知道你们的目标是我,但哪怕只是可能会有的委屈,我都不想她受。”
这次岳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那好,你现在出门,我会再给你指示。记住,你一个人来,如果有保镖或者警察,我不敢保证你见到的是不是完好的阿May。”
“你放心,对付你们,我一个人就足够了。”陈世轩冷声道。
岳祁轻笑一声,挂了电话。
“等我哥来了,你们一定会死得很惨!”陈琪美看着岳祁,恶狠狠地说道。
“你对他倒是有信心。”
“那当然,我哥是全世界最好、最厉害的人。”
岳祁冷笑:“希望他来到以后,你还能坚持这个想法,不过如果他让你伤心了,记得还有我和我爸是你的亲人。”
“呸!”陈琪美啐了他一口。
七月底的S市,热得像蒸笼,即使身处山中,也并不凉爽,陈琪美浑身是汗,粘乎乎的特别不舒服。若是往常,她早就在泡澡了,可是此时却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她望了望屋里屋外守着的黑衣人,从劫持她开始,这些人就没说过一句话,就像木头一样,但陈琪美知道他们都是杀手级别的厉害人物,岳祁必然是花了大价钱才能请到这些人,看来他是想一次性把她哥的钱全部诈光。
陈世轩有多少身家,陈琪美并不清楚。只知道他每年至少接两部戏,每部的片酬都是八位数以上,另外还有广告代言和一些投资收益。但他也有做慈善事业,每年的捐款是一笔大数目,家里的开销也不低,除开这些还能剩多少,她实在没什么概念,只知道她哥挣钱的速度远远超过她花钱的速度就是了。
想起岳祁的那句“你猜陈世轩会不会用自己的一切来换你”,她心里很是内疚。她是她哥的宝贝,她哥当然会用一切来交换她,他在娱乐圈奋斗这么多年,得来的一切却要拱手让人……
她活了二十一年,其实一直都在拖累他。
小时候她的一切都是他在操心。吃的、穿的、玩的,他给她买;上幼儿园时帮她做手工,上小学时辅导她的功课,上中学时陪她参加艺考,刚上大学,就开始帮她安排毕业之后的演艺圈之路;她不会做饭,不会做家务,连洗个碗他都舍不得。他把她惯得就像童话故事里傻甜白的公主,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接受王子的宠爱。
而她这些年来为他做过什么呢?吃他的、住他的、花他的钱,享受着他的关爱和保护,却除了闯祸、撒娇、跟他怄气,什么都没做过。
如今,他又要因为她涉险。虽然他武功很厉害,但要在这么多杀手手中将自己救回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算他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岳祁,岳祁也不一定会放他们安然离开。
绑匪拿到钱后撕票的事,又不是没有。
虽说岳祁跟她有血缘关系,但他都能绑架她来威胁她哥了,可见亲情在这个人眼里根本什么都不是。如今她面对的已经不是表哥,而是穷凶极恶的绑匪,他会对他们做什么,实在无法预料。
她好后悔,为什么上次没有看出岳祁包藏祸心,为什么在被劫持的时候没有及时作出应对,为什么……要做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拖油瓶?
他一直宠着她,爱着她,而她竟然那么迟钝、愚蠢,一直都没听懂他的暗示和表白。他从不接吻戏床戏,是因为她,凡是她不喜欢的,她介意的,他就不去做;只要她受了委屈,他都会替她出气。要有多爱一个人,才能二十一年如一日的照顾她、包容她、保护她、宠爱她,将她的喜怒哀乐当做自己一切行为的准则?
事到如今,只希望自己还能有回报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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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时光就在陈琪美的纠结中过去了。晚上六点的时候,有人送来了晚饭――除了绑住她,限制她的行动自由,在其他方面,岳祁倒并没有虐待她。
七点,经过无数次的折返、兜圈、游车河,岳祁终于确定陈世轩是独自一人来的,而且并没有报警,这才指示他往山上来。七点半,他出现在了门口。两个黑衣人上前搜身,他浑身上下除了一部手机、一副墨镜和左手小指的尾戒,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黑衣人放行,陈世轩迈步踏进了茅屋。
“哥――”一看到他,陈琪美委屈的眼泪就流了出来。
陈世轩冲她点点头,柔声道:“别怕。”
“嗯!”陈琪美含泪点头。
陈世轩对岳祁道:“她只是跟着我学了一些花拳绣腿,放开她,绑住我,对你来说有利无害。”
“你倒是不肯让她受一点委屈。”岳祁一边说,一边示意守门的黑衣人将陈世轩绑了,等他完全被制住,这才命人将陈琪美放开。
“哥!”陈琪美跑到陈世轩身边,蹲下|身伏在他的大腿上,带着哭腔道,“对不起……”
陈世轩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搓衣板已经帮你买了,回去我们好好研究一下它的用法。”
陈琪美:“……”
虽然觉得她哥不正经,但却莫名地心安了。
“岳公子,你想要的不过是姑姑留给Kimmy的星辰集团的股份,现在都在我的名下,你放了Kimmy,我可以立刻签署转让协议。”陈世轩道。
岳祁看向陈琪美:“亲爱的表妹,你听到了吗?我妈留给你的股份,现在全部都在你哥的名下,如今你还相信这个伪君子吗?”
陈琪美冷冷道:“我的东西就是我哥的东西,何必计较是在谁名下,这些年难道不是我哥把我养大的?”
岳祁叹口气:“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执迷不悟。如果他不是一早看中了外公的财产,会对你那么好?你知不知道那些股份市值多少,是养大你的花费所能比的吗?”
“照你这么说,五年前我哥拿到了股份,就应该把我一脚踢开,可他不但没有,还是像过去那样疼我。当然,你们这些冷血动物是永远无法理解‘爱’这个字的。”陈琪美讽刺道,“你有空挑拨离间,不如多花点时间好好想一想,为什么姑姑去世后会把股份都留给我,而不是你这个亲儿子!”
陈世轩轻声一笑:“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姑姑的亲儿子。”
岳祁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
“姑姑是AB型血,你老爹是O型血,但凡学过点遗传学知识的人都知道,如果你是姑姑的亲儿子,必定是A型或者B型血,但你却是O型。”陈世轩戏谑地看着他,“你是你爹跟小三生的,姑姑当然不可能让陈家的股份落到你这个孽种身上。岳公子,我没说错吧?”
此事太出乎陈琪美的意料,她不敢相信地看着岳祁:“你竟然不是姑姑的亲儿子,亏你还口口声声说是我唯一的血亲,你们姓岳的怎么这么不要脸!”
岳祁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道:“陈世轩,我不想跟你废话,反正那些股份我志在必得,多说也是无益。”
“我说过,你放了Kimmy,我可以立刻签署转让协议。”
岳祁冷笑:“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那么好骗!受人胁迫签署的文件,是没有法律效力的。”
“那你想怎样?”
“打电话给律师,将你股份全部抛售,然后将钱转到我指定的账户。”
“行,只要你放了Kimmy,我就照你说的做。”陈世轩很干脆。
“等转账到户,我自然会放了她。”岳祁将他的手机拿了过来,“打电话给律师。”
陈世轩拨通了林正的电话:“林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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