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人都相处的不错,但与她而言的大多数其实只是奈兰芝子屋里很小很小的一部分,她就算真的走了想必也没人人会记得她。
眼泪真是麻烦的东西,不管什么年纪的女人都爱用这招,一点都不能轻敌。
“他们也许天天念叨着你呢。”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好像并没有发挥很大作用。
没办法玄嘉只好继续安抚木川樱子。
“你的父母可能根本不知道你做了艺妓,我们到了清国慢慢找。”
樱子慢慢走回了榻上,不知为何她的心中并没有任何喜悦,也没有任何的激动,“那真的是太好了。”
樱子靠在矮榻上拿起鱼食随意的喂了喂,喂了这盆喂那盆,吉原里的女子但凡是有自己的房间的,都会喂养几只金鱼,也许是漫漫人生中有个寄托吧,两盆金鱼游来游去,樱子用手托着下巴看着,鱼缸里的金鱼无依无靠,出去就真的自由了吗。
“那就这样吧,你收拾一下,明天一早我就来接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