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作品,其优劣性难以衡量,因为没个具体的标准。
但真正的好词,在境界上与普通词作的差别还是很大的。真上升到了那样的境界,就不是他们这些人能随意贬低的了,那样只会惹人笑话,说自己毫无度量,排挤打压一位后学晚辈。
而如今,陆诚的这首上元词,便已经达到了这样的境界。
这个后学晚辈,不简单!
这是此时在场众人一致的想法。
怜儿此时已经彻底惊呆了,时而目光看着陆诚面前的宣纸,时而一双如水美眸转到陆诚身上,心里说不出的震撼。
这位李公子,竟然真的做出了一首好词------
转而,他心中又是五味杂陈,再次看向陆诚的目光也变得复杂无比:“如此年少才子,身边又怎会没有佳人相伴?难怪他会看不上自己这薄柳之姿------”
陆诚手中的毛笔落入砚台,沾足了笔墨后,口中低声念道:“莫恨流年似水,恨消残蝶粉,韶光忒浅------”
“嗯?”
他的声音不大,完全是念给自己听的,在场众人一时都没能听清。
见到陆诚手中的毛笔落于纸上,众人才跟着吟诵出来:“莫恨流年似水,恨消残蝶粉,韶光忒浅------”
“细语吹香,暗尘笼撰,都逐晓风零乱------”
“阑干敲遍------”
“问帘底纤纤,甚时重见?”
“不解相思,月华今夜满。”
一首词写完,陆诚便也搁下了手中的毛笔,抬头便见众人的目光还停留在那张宣纸上。他对周围众人再次一拱手,笑道:“只是拙作,还望诸位前辈莫要取笑。”
拙作?
不少人听了这话,嘴角抽搐不已,却也都拱手对他回了一礼,说上两句奉承的话。
“好词!这首词作称得佳作,只怕与近来陆才子那首流传甚广的《采桑子》,也是不分伯仲的!”
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喊出这么一声,对陆诚的词做出了如此评价。
众人循声望去,不禁纷纷拱手行礼,足见来人身份地位之高,是这些名儒们都无法与之相比的。
“原来是华泉子,幸会幸会------”
“华泉子今日怎么有暇,到这春雨楼里来了?”
“华泉子都来了,这春雨楼今日还真热闹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