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情不假,可也仅限于在一些小事上,能请出对方来帮忙,此次对方来保的是自己,可不会因为爱屋及乌,而去为陆诚撑腰。
堂上,魏知县听完了赵玉虎的话后,转而又询问起了陆诚的那两位同乡。毫无意外,这俩人和赵玉虎的供词是一致的。
“啪――”
魏知县一拍惊堂木,怒声斥道:“大胆陆诚!赵生员等人所指认之事,你是认,还是不认?”
“呵呵……”
陆诚轻笑出声,讽刺道:“难不成,魏知县就是如此断案的?果然是明察秋毫,大公无私啊!若是大人认为,单凭着他们几人的一面之词,就能定下学生科举舞弊之罪的话,学生无话可说!”
“哼哼,本县就知道你不会认!”
魏知县冷冷地一笑,随即对一名差役吩咐道:“带孙教授上堂!”
等到差役领着府学的孙教授从候审班房里出来时,陆诚隐隐能够察觉得到,对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怜悯的味道。
看来,他们今天是有绝对的把握,觉得能够定下自己科场舞弊的罪名了。
府学的教授,只是个从九品的职务,见了知县还是要行礼的。
孙教授揖了一礼,魏知县便问道:“孙教授,这陆诚与赵玉虎皆是你府学的生员,今日赵玉虎举告陆诚贿买考官,科场舞弊,你如何看待此事?”
“回禀大人,陆诚是否贿买主考官吴提学,老夫没有亲眼所见,不敢断言。”
孙教授此话一出,很明显便察觉到,边上冯推官投过来的冷冽目光。但他可不像赵玉虎那么傻,如果现在就把话给说死了,一旦吴提学没倒,自己可就成了替罪羊了。
他面色平静,不慌不忙地接着说道:“不过据老夫所知,在院试第二场开考之前,曾有考生拜访过吴提学,至于是不是这陆诚,老夫就不太清楚了。噢对了,瞧我这记性,人老了果然是不中用了……”
在场的几位大人都是明白人,哪里会看不出这孙教授的老奸巨猾?
他三言两语间,便把自己的责任推了个一干二净。倘若事情有变,朝廷追究下来的话,他也能为自己辩解上一番,就说是自己记性不太好,或许是记错了。
虽说这样为自己辩解,并不能完全洗脱他诬告的嫌疑,却也能减轻些罪名,何乐而不为?这便是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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