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是皆以真才实学来论输赢吗?难道先生觉得,是学生的文章狗屁不通,不能入了您的法眼?”
目光扫了一眼边上的赵玉虎,他继续说道:“人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先生又岂能用老眼光来看待学生?学生先前才学不足,莫非就注定了这一辈子都不能再有所寸进了?”
旁边的考生对此话都很是赞同,可不就是如此么?
三年前我也没考上,这一回不同样都考上了?凭什么就注定了我们一辈子学无所进,只能是落榜的命运,永远与功名无缘?
难道只有这样,才叫做公平?
见到这些考生们都在轻轻点头,孙教授有些撑不下去了。陆诚的那两篇文章他也是看过的,文笔甚是圆润老辣,确实是有资格名列榜首的。
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生员,孙教授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心中有些犹豫了起来。
此子不但才学惊人,就是在面对自己的质疑时也能从容应对,将来定然不凡,自己是否有必要得罪于他?
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赵家送来的礼金不可谓不多,自己已经收下了重金,想要就此半途而废是不可能的。
“咳咳……”
孙教授清了清嗓子,解释道:“老夫倒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如今有太多考生对你的才学有所质疑。大宗师虽治学严谨,可也难免会有看走眼的时候嘛……”
陆诚根本就懒得再去听他后边的话,连吴提学都给诽谤上了,这孙教授的胆子还真不小。
不过转念一想倒也释然了,吴提学主持完明年七月的生员科试就要卸任了,也没必要再去和他一位府学教授计较。
据说这位大宗师已经向朝廷上了奏疏,明年任期满后便要致仕回乡,颐养天年了。
这也难怪,吴鹏云如今已经过了知天命的年纪,仕途又不太如意,还不如回家养老来得自在呢。
孙教授啰啰嗦嗦了一大通,才转入了正题:“唔……你陆诚能作出如此文章,想必在诗词方面也是造诣颇深的,既是凭着真才实学夺得案首,趁着今日入学,便当场作首诗词,堵住那悠悠之口如何?”
这一回,就连边上的生员们都面带不忿了,孙教授这不是成心为难人么?
诗词?
那东西和答题时所做的时文能一样?
朝廷开科取士100多年了,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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