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爷打起精神说,“应教授是外地人,很多年前被分配到南大,独自在南大工作了很多年,后来老婆跟别人出国了,连孩子对他都不亲密,哦,都是钱师兄告诉我的。”
“谁会对应教授下杀手呢?”一个女生小声说。
摇头。
“吃东西吧,吃了还要回学校,又折腾了一天…”卜骁揉着发酸的脖子。
司黎黎从见到卜骁开始一直就是脸红红的,这丫头喝酒后第二天醒来根本对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丁点都没有印象,只觉得自己出了大糗,害羞不已。
回到宿舍已经是下午四点,四个人往床上一倒就不愿意再起来。
胖爷吭吭哧哧的说,“听说有的犯人一审就是几天几夜,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熬下来的,神经是铁打的吗。”
陈超呵了一声,“咱们这只是询问而已,还不叫审,要是真审,胖爷你三分钟就得把祖宗八辈都交代清楚。”
...
垂头丧气的钱程推门进了315,一屁股坐在白胖子旁边,“唉”
宿舍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这个,钱师兄,节哀顺变吧...”
应教授去世,估计除了他的儿女亲人之外,打击最大的就是钱师兄了,今年能毕业还好说,要是不能毕业等到明年,没准研究生的行情都变了,对就业算是不小的难题。
钱程眼睛里全是血丝,看上去疲惫的吓人,“我TM要是知道谁杀了教授,非捏碎他的肾小球不可!!”
肾,肾小球?
胖爷抹了把汗,微观世界的事儿胖爷不懂“钱师兄,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没准明天你还要去...”
钱程哀嚎一声,垂头丧气的走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南大最近...有些诡异?有点不对劲!”沈老三在床上摆了个大字,忽然说。
“何止是有点不对劲,这尼玛又是劫匪又是死人的!简直是天大的不对劲!”胖爷恼怒的说。
“你激动个啥?跟你有多大关系似得!”
老三说完,同情的目光看向另一边,三双眼睛在卜骁身上交汇。
卜骁翻了个白眼,蒙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