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虬结的树根上,转眼就消失不见。
“我..草...你..大...爷。”
两眼一翻,卜骁硬生生的疼晕了过去。
多希望再次醒来的时候这是一个梦啊,卜骁喃喃自语。
狗屁的梦,老姜和琴婶依然站在他的面前,只不过是背对着他。
胸口和后背疼痛刺骨,卜骁耸拉着眼皮。
琴婶像是哭了,抽抽噎噎的说,“没了耳朵,将来,你就去不了..那个地方了。”
“呵呵...”
老姜的声音依然嘶哑难听,却多了几分感情,摇摇头。
透过两个人的缝隙,卜骁可以看到两个人面前立着一块牌匾,似乎是木制,又像是精铜打造,正是日月客栈的那块牌匾,被两人摘了下来。
牌匾似乎是哪个顽劣的书法家大醉三天后的产物,歪歪扭扭的字迹不说,日和月的前边还有两团难看的墨迹。
老姜一手扯着自己的耳朵,另一只手锋利的刻刀挥舞,在卜骁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把耳朵割了下来,随后是另一只。
看来这老货对我还算是温柔的?
呸呸呸!!!
琴婶拿着血淋淋的两只耳朵,贴在牌匾上。
卜骁突然感觉到束缚着双手把他吊起来的绳子一松,整个人一滩烂肉一样倒在了地上,眼睛正对着天空,眼前是遮天蔽日般的老槐树,其中一根枝条快速蠕动,收了回去。
这树,成精了!
老姜抬着牌匾,走到卜骁旁边,“挂上去吧,挂上去你就明白了。”
“我...挂...你大爷!”卜骁吭吭哧哧的说,失血过多和疼痛让他眼前金星直冒,仍旧梗着脖子骂道。
老姜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看样子恨不得把卜骁一刀砍了。
“小帅哥,挂上去吧,难道你不想...知道真相吗?”琴婶身姿摇曳,话语间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卜骁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扛起牌匾就走,顺着梯子把牌匾挂了上去。
“咦?老子干嘛这么听话?”
卜骁爬下梯子,抬头看着牌匾。
哪里有什么血淋淋的耳朵,阴阳客栈四个漆黑的大字明晃晃的挂在上面,时不时的闪烁着猩红的光芒。
“嘶”卜骁顿时觉得一股凉气被抽进肺里,一颗红心凉到了PY,眨眨眼,再眨眨眼。
作为一个五讲四美,长大红旗下沐浴在党的春风里的国家985重点大学的新时代大学生,遇到这种事,简直不要脸!
琴婶和老姜彼此对视一眼,自顾自开始收拾东西,比如那个鼎啊,刻刀啊,火堆啊。
“等等,老姜,我身上的这是什么玩意?”
卜骁的身上血液已经半干涸,留下像是乱七八糟的闪电一样的鬼画符布满了胸前后背,却并不是老姜刻刀蘸上去的血色液体的颜色,而是阴森森的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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